“滋啦——”
藍色的電弧在空氣中跳躍，最後縮回銀色的探針尖端。
三秒。
沈辭精準地鬆開了右手。
那根沉重的黑色高壓測試電纜順著他的指尖滑落，砸在不鏽鋼實驗臺邊緣，發出“哐當”一聲悶響。
索菲亞的身體在電流消失的一瞬間，徹底失去了支撐。
她原本筆直、充滿誘惑力的小腿此刻像是兩根煮爛的掛麵，軟綿綿地摺疊下去。
“啪嗒。”
額頭撞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
她沒有立刻昏死過去。
但那張足以讓好萊塢名導都屏住呼吸的臉龐，此刻正緊緊貼在冰冷的地磚上。
金色的捲髮末端冒著絲絲焦黑的煙氣，空氣裡瀰漫著一股皮肉燒糊和劣質香水混合的怪味。
索菲亞的眼珠子還在轉。
但那雙碧綠色的眼眸裡，已經再也找不到半點“毒玫瑰”的精明和狠辣。
焦距徹底渙散，像是兩塊蒙了灰的碎玻璃。
大半截粉紅色的舌頭斜斜地掛在嘴角。
晶瑩的口水順著下巴淌了一地，在黑色的大理石地板上洇開一小灘。
兩百伏特的工業級電流。
沈辭控制得極準。
沒有燒燬她的心臟，卻精準地攪爛了她大腦皮層裡那套引以為傲的心理防線。
“總……總師。”
沈辭耳朵裡的隱形耳機裡，霍去病的聲音再次響起。
“警衛大隊已經到達門口。感測器探測到敵方心率紊亂，判定為喪失反抗能力。”
沈辭沒理會。
他轉過身，從旁邊的無塵紙盒裡抽出一張白紙。
低頭，仔細地擦拭著剛才抓過索菲亞頭髮的右手手指。
手指縫隙裡還有點剛才電流激起的臭氧味。
他擦得很慢，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抹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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