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
沈辭右手虎口抵住控制檯側面的合金推杆，猛地壓到底部。
金屬槽口裡傳出一聲清脆的撞擊音。
西北戈壁。
五座銀色高塔底部的變壓器群同時發出一聲沉悶的咆哮。
地面上的碎石子被強磁場激得垂直懸浮。
塔頂。
那個磨盤大小的球形發生器在零點幾秒內，由暗灰色轉為刺眼的冷白。
“嗡——”
一道粗大、純淨的能量光柱從塔尖直刺蒼穹。
沒有爆炸，沒有煙火。
只有空氣被高度電離後產生的、濃郁到讓人發嘔的臭氧味。
……
鷹醬國。阿拉斯加。HAARP秘密基地。
詹姆斯手裡攥著剛收到的“龍國近海海嘯預警”簡報。
他嘴角剛扯出一抹弧度，試圖露個笑。
左臉那塊燒傷的皮肉剛由於拉扯而微微發皺。
“滴——！！！”
一聲刺耳、像是鋸條刮過耳膜的警報聲，瞬間掀翻了控制室的寧靜。
“報……報告！”
操作員從工位上猛地彈起來，耳機被他扯掉了一半，掛在脖子上晃盪。
他面前的頻譜儀上，原本代表輸出的平穩正弦波，突然變成了一團亂七八糟的雜毛。
“頻率對沖！我們發出的電磁波被切斷了！”
詹姆斯大步跨過去，一巴掌拍在顯示屏邊緣。
塑膠外殼咔嚓一聲裂開一道縫。
“斷了？這特麼是五萬千瓦的輸出功率！誰能切斷這種能級？”
“不是切斷……”
操作員手指在鍵盤上瘋狂敲擊，額頭上的冷汗滴在空格鍵上，濺出一朵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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