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辭放下杯子。
“那點資料流量。吃多了容易反胃。既然他們承認是偷的，就讓他們在網裡自己罵自己吧。”
“是。將軍。”
霍去病手指在虛空中一劃。
萬里之外。黃海深處。
那三臺潛水器的指示燈。由紅轉綠。
斷裂的光纜切口。在奈米機器人的精準操作下。
重新。嚴絲合縫地對接。
棒子國。
在那一秒鐘。
像是被按下了復活鍵。
手機訊號格跳滿。電腦螢幕亮起。
那幾個還在外交部門口磕頭的財閥。
兜裡的衛星電話同時響了起來。
金泰宇聽到電話鈴聲。整個人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嘔吐。
那不是興奮。
那是被死亡陰影籠罩過後的虛脫。
沈辭沒再去管螢幕裡的畫面。
這種跳樑小醜。
在他眼裡。甚至不如剛才那塊紅燒肉裡的一粒鹽。
他閉上眼睛，打算再眯一會兒。
“砰！”
休息室的防爆門。
被一把推開。
楚定邦大步衝了進來。
老將軍手裡抓著一份剛打印出來的、帶著絕密紅色斜槓的聲吶拓撲圖。
他腳下的戰術靴在地毯上踩出沉重的腳步聲。
呼吸急促。像是剛跑完一個五公里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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