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上的綠點。
伴隨著那聲沉悶的、如同心臟搏動般的跳音。
閃爍的頻率驟然加快。
每跳動一下。控制塔裡監測人員的血壓就跟著往上竄一截。
沈辭的背影消失在門外。
留下一室壓抑到極致的寂靜。
而在這片寂靜之外的世界。
恐慌。像是在滾油裡滴進了一滴水。瞬間炸開了鍋。
西方社會。徹底亂了。
倫敦。海德公園。
平時在草坪上喂鴿子的市民。現在像瘋了一樣衝向市中心的地下防空洞入口。
手裡抱著礦泉水和壓縮餅乾。把原本寬敞的地下通道擠得水洩不通。
“外星人要來了！這是審判日！”
一名穿著破爛風衣的流浪漢。站在街頭舉著個硬紙板。紙板上用紅油漆塗著扭曲的十字架。
瘋狂嘶吼。沒有人去趕他。
巴黎。香榭麗舍大街。
奢侈品店的櫥窗被砸碎。
裡面那些平時標價幾萬歐元的包包，被隨手扔在滿是玻璃渣的馬路上。
暴民們搶走的是店裡儲備的純淨水和員工休息室裡的餅乾。
末日論。
在缺乏有效資訊封鎖和安撫的西方網際網路上。
像瘟疫一樣蔓延。
幾天前。他們還在為了股票跌停而跳樓。
現在。他們覺得如果能活過明天，哪怕是當個乞丐都是一種奢望。
華盛頓。白宮。
新聞釋出大廳。
這裡的燈光打得明亮。試圖驅散那股瀰漫在空氣裡的絕望感。
但沒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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