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了,雲雪兒原本還擔心自己做不好凌予淵的師尊,可現在看來,凌予淵根本不需要她操心,而且她這個全能徒弟甚至還把她生活的方方面面都包圓了,細緻到讓她有一種自己被當成幼崽養的感覺。
所以當凌予淵要下山除妖時,雲雪兒內心像是突然空了一塊,整個人提不起一點精神,一副失魂落魄樣跟在凌予淵身後,看他收拾東西。
往日總是上揚的嘴角耷拉了下來,神情委委屈屈的,眼睛包著一層水光,卻不見了那閃爍的亮光。
“凌予淵,你要去多久啊……”
雲雪兒伸出細嫩的小手,拽住凌予淵袖口的一角,揚起小臉看人的時候可憐巴巴的,語氣帶著鉤子般軟綿悶澀。
凌予淵斂下長睫,垂眸看著那緊緊抓住他衣服的纖纖玉指,心中是說不出的激盪。
他的小師尊不僅變得對他很親近,還開始下意識地依賴自己了。
平直的唇線緊繃著,凌予淵大手慢慢覆覆了上去,見人沒有抽手,凌予淵大膽地用指腹蹭了蹭,柔嫩的觸感讓他把嘴巴抿得更緊了。
“師尊,”凌予淵開口,聲音低沉帶著安撫:“弟子去兩天就立馬趕回來好不好?”
雲雪兒一想到兩天見不到凌予淵,本就低落的心越發難受了,可她知道,這是作為男主的職責,她不能任性。
小腦袋慢慢低下,只留一個柔軟的髮旋在凌予淵的視線裡,看著這樣的師尊,凌予淵心在微微縮緊,一股衝動讓他再次逾了矩,手臂微微一動,就把人攬進了自己的懷裡。
以為這是離別擁抱的雲雪兒很自然地就把臉埋進了凌予淵的胸膛裡。
隔著衣服,凌予淵都能感受到那份軟嫩溫熱,身形一僵,心跳隨之瘋狂起來。
他以為師尊會把他推開,可沒想到他的小師尊竟會乖乖待在他懷裡,而且還主動向他貼近。
“凌予淵,那你要說話算數,早點回來,不然我一個人在這很很無聊的。”
聞言,凌予淵眼睛湧上一股熱浪,這話語,像極了平常人家小妻子囑咐出遠門的丈夫。
手臂在不知不覺中慢慢收緊,凌予淵堪堪把下巴抵在雲雪兒的頭上,聞著那越發濃郁的甜香,眼神越發幽深。
他還記得師尊親手教給自己的那本劍法,上面還殘留著這樣的淡淡氣息,每次他拿出來翻開,那股味道總是很霸道地在他鼻尖盤旋。
所以他每次看完都會仔細放在內衣的最裡側,生怕哪一天那份味道消失不見。
如今這股味道就在他懷裡縈繞,凌予淵忍不住偷偷吸了一口,似乎要把這股味道刻在心底。
明明只是下山兩天,他卻已經開始有了度日如年的感覺。
他的小師尊這麼迷糊,他不在沒人照顧她怎麼辦。
那麼嬌氣黏人,就算他把提前做好飯菜用空間凝滯儲存好,可沒人陪她一起吃,她會不會覺得很孤單,想到這,凌予淵心微微發酸。
而且他還發現了他的小師尊還會害怕一些神神鬼鬼的東西,好幾次他都是一直在簾子外,整夜陪著因害怕而睡不著的師尊。
即使他現在已經把結界做得天衣無縫了,但他還是擔憂。
幾種情緒交織下的凌予淵竟生出不想下山的想法,可山下的妖魔正肆虐……
凌予淵閉上了眼,再睜開時,他已經把所有的情緒都壓了下去:“師尊放心,弟子一定會按時回來的,等我。”
說完,手臂再次收緊,再放開之時,凌予淵已經快步走出了房門,生怕自己再多看一眼那張皺成一團的小臉就真的走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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