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清無奈地坐在她的對面,同樣端起一個杯子,把裡面的果汁一飲而盡,頗有飲烈酒的架勢。
柳清清咂吧咂吧了幾下嘴,端起杯子看了兩眼:“這凌予淵還真是神人,明明是再普通不過的靈果,居然能弄得這麼好喝。”
“可就算這樣,”柳清清把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放,隔著桌子按住雲雪兒的兩肩,搖了搖:“你也不用在這飲汁思人吧。”
“凌予淵是把你的魂都帶走了嗎?”
“還我那個可愛活潑,聽話的雪兒師妹。”
雲雪兒被她說得臉上燥熱,那張鬱悶的小臉有了點顏色:“我才沒有。”
如果不是她的聲音太過於心虛,柳清清說不定還真的信了。
“我就是懶得去,而且凌予淵已經給我準備好了兩天的吃食,我去了,那些吃食怎麼辦?”
雲雪兒自以為找到了一個很合理的解釋,語氣漸漸堅定了起來。
“你說這話,藥圓圓那個小鬼都不信。”
柳清清看了過去,希望藥圓圓能應和她兩句。
可那邊的藥圓圓一邊用手小心摸著那些小裝飾,一邊發出驚叫聲,根本都沒注意到柳清清說了什麼。
柳清清頓時無語極了,一個兩個的,都不靠譜,於是提高嗓門:
“喂,藥圓圓,你幹嘛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藥圓圓被柳清清這麼一喊,手中的小花瓶差點沒拿穩,小心放下花瓶,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後才轉過身來:“清清師姐,你不知道,這些可都是在這個世界的超級大寶物啊。”
“那個花瓶,是棲幻瓶,能收集散去的魂魄,讓人起死回生啊,還有那邊的幾顆靈珠,每一顆都能讓那些修士們搶的頭破血流,更別提那邊的……”
藥圓圓越說越興奮,眼裡冒著奇異的光芒,把柳清清聽得一愣一愣的。
“我怎麼不知道?”
柳清清端了一杯靈果汁走到藥圓圓面前,用手拍了拍他那圓溜溜的小腦袋。
吃痛的藥圓圓停下他的解說,捂著腦袋嘀咕:“你來這個世界除了吃喝玩樂你還關心過什麼。”
“好你個藥圓圓,居然這麼詆譭你師姐!”
柳清清提起手臂,正想繼續動手,卻被藥圓圓抓住了她端著杯子的手,一臉震驚:
“天吶,這不是傳說中的靈滄盞嗎?”
說完,一臉痴相地強行從柳清清手裡搶了過來,端著它小心翼翼來到雲雪兒面前。
“雲師姐,你怎麼會有這東西?”
雲雪兒不懂他為何如此大驚小怪,大眼睛迷茫地眨了眨:“這是凌予淵給我的,他說可以勉強用來給我裝東西喝。”
“什麼!”藥圓圓下巴都要驚掉了,什麼叫勉強能用來裝東西喝。
“這可是上古靈寶啊,全修真界就這兩隻,居然被他當成普通杯子來用,真是暴殄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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