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沒有!!”
惱羞成怒的雲雪兒從大殿氣呼呼地走出來,小手捂住發燙的耳朵,腳步急促地往自己寢殿跑。
“哎,小雪兒。”柳清清衝出來,朝她揮了揮手。
“沒有就沒有嘛,你跑什麼啊。”
柳清清見人不回答她,繼續開口:“到底去不去啊。”
雲雪兒剛好來到房門口,捂著耳朵的雙手已經放了下來,轉過來的臉像是飛上了兩朵紅雲,水光漣漪的大眼睛含著羞意,虛張聲勢提高了聲音:
“我才不去!”
說完,只留下一片衣角給趕上來的柳清清。
坐在房間的雲雪兒不想理會還在外面叫她的柳清清,連忙用被子捂著腦袋,假裝什麼也聽不見。
被柳清清兩人一打岔,雲雪兒也沒那麼悶悶不樂了,只是心情在凌予淵說好回來的那又變得七上八下了,忐忑又期待。
可到了晚上,一直在大殿等人回來的雲雪兒都沒見到凌予淵。
不知不覺中,她竟在桌子上趴著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雲雪兒似乎覺得自己落到了一個溫暖的懷抱,手下的觸感不再是堅硬的木頭,而是帶著熱度的衣裳。
本就半睡半醒牽掛著凌予淵的雲雪兒一下子驚醒了過來,溼潤的眼睛在見到凌予淵那一刻頓時亮了起來,她努力揚起雪白的小臉,纖長的黑睫一眨一眨。
軟糯的聲音帶著一絲黏糊,像極了在撒嬌:“凌予淵,你回來啦。”
凌予淵微微低下頭,那雙暗潮湧動的雙眼裡漸漸覆上一層柔和:“嗯,師尊,弟子回來了。”
聞言,雲雪兒掙扎著要下來,在凌予淵面前站定後連忙伸出手就往他身上摸,語氣帶著關切:
“這次除妖順不順利?有沒有受傷?”
一心只想關心人的雲雪兒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上手的那一瞬間,凌予淵瞳孔瞬間變大,下頜線繃得十分緊,手上的青筋因用力握著拳而異常凸顯。
可即使這樣,他的語氣依舊十分平靜,不見一絲波瀾,但往常總會和人多說話的凌予淵此刻卻只蹦出了短短的一句:
“師尊,弟子沒有受傷。”
“啊,那就好。”
雲雪兒也察覺到了凌予淵和平時的不一樣,以為凌予淵是累了,所以她也沒有繼續追問,漂亮的眉頭舒展開來,柔軟的掌心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就好,那你快回去休息,明天你再給我說說你除妖的過程好不好?”
二人距離很近,雲雪兒身上的香味隨著微風迎面向凌予淵撲來,肩膀被柔軟的觸感碰了碰,溫熱的體溫即使隔著一層衣服都好像要燙進皮膚,進入血液之中。
凌予淵靜靜盯著她的唇,一向紅潤的唇在此刻好像變得更溼更紅了,像極了他親手種下的靈果,好像輕輕一捏就會弄得滿手都是汁水。
眼睫慢慢斂下來,凌予淵壓制著心裡那股快要把他理智吞噬的熱浪,好不容易才開口說出一個字:
“好。”
接著又努力維持著最正常的語氣:“師尊先進房,弟子在這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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