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使用後還帶10%的暴擊抵抗，”妄汐補充道，“整個鳳溪區找不出第二瓶。”
小夥子又看了她兩眼，然後把瓶蓋擰回去，轉身往院子裡走了。
腳步聲在石板地面上快速遠去，然後是門軸轉動的聲音。
三分鐘後他出來了，火箭筒還扛在肩上，但臉上的表情比剛才鬆動了許多。
“大姐說讓你進去。”
妄汐跨進門檻的那一刻，聞到一股混合了草藥和飯菜香的氣味。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乾淨。
靠牆的幾畦菜地裡種著蔥和韭菜，籬笆上爬著幾株半死不活的豆角藤。
幾個小孩正蹲在石板地上跳皮筋。
旁邊屋簷下，兩個頭髮花白的老人坐在馬紮上擇菜。
小孩笑鬧的聲音和老人閒話的聲音攪在一起，被午後的陽光曬得溫吞吞的。
如果不是牆根那個小夥子還扛著火箭筒，妄汐會以為自己進了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院落。
妄汐穿過院子往裡走。
裡院比外院小得多，三面被紅磚牆圍著，頭頂搭了一半的遮陽棚，葡萄藤從棚架的縫隙裡漏下來，在地面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一個女人正背對著她坐著。
女人面前的桌上攤著一塊灰布，她正在用針線縫合一塊裂開的褲腳，動作熟練又穩，針腳綿密得像機器走線。
妄汐在桌邊站定，沒出聲。
女人沒回頭，手上的活也沒停，只是用帶著一點沙啞的嗓音問了一句：“藥劑你有多少？”
“你要多少我就有多少。”
女人的動作頓了一瞬。
她把手上的活放在桌面上，側過頭來。
只見的臉大半藏在口罩後面，只露出一雙眼睛。
那雙眼睫長，瞳色偏淺，像被水洗過的琥珀。
這眼睛，妄汐莫名覺得有些熟悉。
“價位？”
“中階三十銀幣一支。高階二百銀幣。”
“低階呢？”
“低階不建議你拿，有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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