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位置會存在30秒。
而且妄汐出現的地方,氣味會在半小時後消散。
所以她當初知道是妄汐來找妄言做生意的,也知道妄汐在坑妄言。
但她在沒有收到指令之前,是不會對妄汐動手的。
蘇綰試過守株待兔。
她在妄言房間裡蹲了三個晚上,可妄汐沒有來。
妄汐滑不留手,像一隻嗅到捕獸夾鐵鏽味的貓,在蘇綰設下包圍圈的每一個夜晚都選擇了消失。
而蘇綰熬到第四天凌晨撤走埋伏之後,當天晚上妄言就又“被揍”了。
蘇綰氣得在客廳裡砸了一個杯子,轉身離開房間。
她要回組織,找一個一勞永逸的辦法。
當天晚上妄汐又來了。
照例是噩夢藥劑收場,但這次她走之前,發生了一個小意外。
一把白板匕首,被妄汐‘非常不小心’的掉落在了床頭櫃上。
那把匕首她抹了鍊金廢料。
很多,而且是她刻意濃縮過的,僅一滴就能毒死幾十頭大象。
之後她給妄言灌了足量的生命藥劑,比平時多了將近一倍,又補了一瓶體能強化藥劑和一瓶低濃度的狂暴藥劑,然後僱傭一隻小蛇留在窗臺上,她則鑽進南瓜馬車走了。
小蛇的視角在妄汐腦海裡展開,畫面帶著冷血動物特有的偏藍色調。
她看到妄言在藥劑作用下醒來得比平時早,看到他那雙因為長期噩夢而佈滿血絲的眼睛在黑暗中睜開,瞳孔緩慢地聚焦。
然後她看到妄言的目光落在了床頭櫃上。
那目光在那裡停了大概兩秒,妄言伸手,將匕首抓起來,放在了自己的被窩。
大約五分鐘後,房門從外面被推開了一條縫。
蘇綰火急火燎的趕回來了。
她連鞋子都沒換,就直奔妄言的房間而去。
“阿言?”
妄言轉過頭,看向蘇綰。
他的目光落在蘇綰臉上的時候,眼神平靜得像一面沒有風的湖。
“你回來了?”妄言的聲音還是那副溫吞的、帶一點鼻音的軟調,“我剛才好像又做噩夢了。”
蘇綰笑了笑,抬手想像以前一樣,揉揉妄言的頭髮,“別怕,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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