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汐靠在石壁上，雙臂抱胸：“鑰匙我拿著。你那些官方的人，讓他們來守著這個山洞。我不在的時候，記分牌的安全你負責。如果四天之內記分牌被人動了一次，我們的合作就到此為止。”
孫淼推了一下眼鏡：“那你要去哪？”
“你管我去哪。”妄汐說，“你負責守牌，我負責在四天之內找到你們進不去的路。回來之後地圖可以畫給你，情報可以共享。但鑰匙——鑰匙歸我。”
孫淼沉默了很久。
久到東冬以為他要拒絕，已經擼起了袖子準備再罵一輪了，他才終於點了一下頭：“……可以。但我有一個條件。”
“說。”
“你回來之後，地圖要交給我一份副本。完整版，不能刪改。”
妄汐看了他兩秒，然後說：“行。”
她又補了一句：“但前提是，這四天記分牌沒出問題。”
孫淼沒有反駁。
接下來的四天裡，日子過得很安靜。
每天天一亮妄汐就出門，天黑透了才回來。
進賬的積分不多不少，剛好夠把排名穩在前三。
她一個人在林子深處遊走，專挑那些地形刁鑽、其他隊伍不願去的地方下手。
低階異獸的擊殺提示斷斷續續地響，偶爾碰上一支落了單的隊伍，她就蹲在樹影裡等，等對方鬆懈，摸過去順一把記分牌，然後無聲退走。不殺、不驚、不留痕。
那些被她順走積分的隊伍，大多直到第二天才發現自己的積分牌少了。
而那時候妄汐已經在好幾公里外了。
除了積分，伙食也改善了不少。
野兔、山雞、溪魚，每天換著花樣烤，香料是從揹包角落裡翻出來的存貨，隨便撒一點就香氣四溢。
東冬每天蹲在洞口等她回來，看到她拎著處理好的食材跨進洞口，眼睛就亮得像兩盞探照燈。
第四天傍晚，妄汐拎著兩隻收拾乾淨的野兔回到洞口的時候，看到洞外站著四張陌生面孔。
兩男兩女，裝備整齊，站姿比普通玩家端正得多。
那種端正不是裝出來的，是骨子裡的習慣。
孫淼從洞裡走出來，站在那四個人中間，衝妄汐點了一下頭：“他們來守記分牌。”
妄汐的目光在那四個人臉上掃了一圈。
其中一個女的衝她微微點了一下頭。
妄汐點了一下頭當作回應，然後走進山洞。
東冬正蹲在石柱旁邊啃一塊烤餅，看到她進來立刻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渣：“老王你回來了！我給你留了水，你喝一口再去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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