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不多，但她本來就有鈴鐺幫忙複製，現在她自己用技能的效果也能提一提，兩條腿走路總比一條腿蹦躂快。
“鈴鐺，這兩天要麻煩你了。”妄汐對鈴鐺說。
鈴鐺叉腰，“你沒發現這兩天，你的屬性一直在上漲嗎？我每天守著兩隻小玩意兒，天黑後植物甦醒才出門，複製從來沒停過。用你提醒嗎？”
“好好好，鈴鐺是最厲害的鈴鐺。”妄汐抬手揉了揉鈴鐺的腦袋。
鈴鐺哼了一聲，將腦袋別向另一邊，可耳根卻悄然紅了，身後緩緩晃動的小尾巴更是出賣了它。
妄汐好笑，但沒拆穿鈴鐺的傲嬌。
她關掉面板，把剩下的獎勵收進揹包，走到床邊彎腰檢視小黑。
小黑蜷成巴掌大一團，皮毛的顏色從枯灰恢復了三四成，呼吸比昨天綿長了許多，圓肚皮隨著呼吸一鼓一鼓，偶爾翻一下身，四隻小短腿在空氣裡無意識蹬兩下，像是在夢裡追什麼東西。
妄汐沒有吵醒它，轉身回到桌邊，開始整理揹包。
她把剩下幾件獎勵分類，又把從教堂帶出來的那些變異火棘牆種子按品質分好裝袋，然後靠在椅背上，開啟論壇掃了兩眼。
世界頻道還是那副老樣子。
有人曬裝備，有人求組隊，有人罵官方反應慢。她翻了兩頁就關掉了。
剩下的兩天，日子過得像被擰緊的發條緩慢鬆開。
每天天亮妄汐就給焦土澆一次水，然後打理火棘牆，觀察小黑的情況。
她試過用普通水和晶核稀釋液分別澆灌，發現前者能讓焦土保持穩定的暖意，後者反而會加速那些金色顆粒的流動速度。
於是她改用普通水，定時定點，不多不少。
小南瓜每一天都在變化。
第二天早上，那顆圓滾滾的南瓜球頂部鼓出來一顆極小的嫩芽，淺綠色的，像一根被掐斷的針尖，在晨光裡微微朝南偏。
妄汐蹲在旁邊看了大約三分鐘，看那顆嫩芽以肉眼幾乎察覺不到的速度往外探。
第三天中午，嫩芽已經長成了一截拇指長的莖稈，頂端分出來兩片極小的葉子，邊緣還帶著一層細密的絨毛。
莖稈表面有一些淺金色的紋路，和焦土裡那些顆粒的顏色一致，像能量被吸收之後留下的運載通道。
而小黑在第二天下午醒過一次。
它睜開一隻眼，看到妄汐坐在床邊，含混地哼唧了一聲，翻了個身又睡過去了。
但那天晚上它的食量大增，晶核和肉乾被它迷迷糊糊地啃掉了小半袋，皮毛也肉眼可見地從灰撲撲的啞光變回了一層淡淡的絨毛。
第三天傍晚，妄汐剛給焦土澆完水，蹲在坑邊沒急著起身，就看到那顆莖稈頂部開始有了變化。
莖稈頂端那兩片葉子的下方，鼓起來一顆小小的、嫩黃色的圓球。
那圓球在暮色裡慢慢膨大，像一顆正在被吹氣的氣球，邊緣的光從內向外滲透，從淺黃變成暖黃，從暖黃變成一種帶著細碎金色顆粒的蜜色。
花瓣從圓球頂部開始裂開，一片一片地向外翻卷，露出底下那張久違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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