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顧總這句話，兄弟們就是把命擱在這兒也值了。”
張猛停頓了一下，語氣突然變了，多了一絲謹慎，“顧總，林先生現在在您身邊嗎？”
顧婉寧愣了一下，抬頭看向林楓。
“我在，你說。”
林楓直接開口。
張猛咳嗽了一聲，聲音壓低了不少：“林先生，剛才接管公司監控室的時候，我發現了個情況，覺得不太對勁。十分鐘前，有個傢伙一直在公司大樓對面的馬路上轉悠。我把監控截圖發到顧總手機上了，您看一眼，順便，你加一下我VX，後面有情況方便聯絡。”
林楓拿起顧婉寧的手機，點開剛收到的圖片。
照片是公司大門外的高畫質監控拍下來的。
畫面裡站著一個男人。
這男人穿著一件十分老舊的灰布衫，腳下踩著一雙布鞋。
他瘦得簡直就像一根風乾的枯柴，臉上一點肉都沒有，顴骨高高地凸起來，眼窩深陷。
別人走到大樓對面，頂多就是看一眼大門。
但這男人不一樣，他的腦袋直直地揚起，那雙眼睛精準無比地鎖定了安裝在二樓牆角的隱蔽攝像頭。
在其中一張放大的截圖裡，這男人正對著鏡頭，慢慢抬起右手，用食指在自己的脖子上，橫著比劃了一下。
一個極其囂張的割喉動作。
林楓盯著螢幕上的這張臉，眼神瞬間冷了下去。
他認出了這個人。
那天晚上在天上人間夜總會的地下車庫裡，就是這個穿灰布衫的傢伙，只用了兩招，就把自己打得毫無還手之力，最後還是姜老爺子出面才把人嚇走。
封於桐。
“林楓，這人是誰？要不要讓張猛直接帶人出去把他抓了？”
顧婉寧看著螢幕，沒來由地覺得後背有些發涼。
這男人的長相太陰鬱了，隔著螢幕都能感覺到一股殺氣。
“抓不到的。”
林楓把手機放回桌上，搖了搖頭。
“等保安衝出去，這人早就沒影了。他這是在向我下戰書呢。”
顧婉寧眉頭擰在一起，“下戰書？他是陳天行派來報復的？陳天行現在家底都被我們掏空了，還有閒錢僱這種狠角色？”
“跟陳天行沒關係。”
林楓拉過一把椅子，坐在顧婉寧旁邊，“這人叫封於桐。昨天晚上老爺子剛提醒過我，他又來深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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