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城警務局也來人了，以“調查林楓涉嫌故意傷害”的名義，發了問詢通知書。
但奇怪的是，他們只是做了筆錄，既沒有拘留林楓，也沒有限制他的人身自由。
問完話就走了，像是走個過場。
“這不對勁。”
方詩涵皺著眉頭，“要真查故意傷害，應該直接拘人才對。他們問完就走，像是有人故意控制了節奏。”
顧婉寧也品出了味道：“警務局那邊和經偵不是一路人。有人在幫我們擋，但擋得很隱蔽。”
“不管誰在擋，眼前的問題得先解決。”
方詩涵翻著手機上的訊息，臉色越來越難看，“寧姐，渠道那邊已經炸鍋了。今天一上午，六家大代理商暫停了打款，理由全是“等官方調查結果出來再說”。”
顧婉寧握緊了手機。
經偵查賬加上警務局問詢，兩手同時下來，訊息傳得滿城風雨。
那些牆頭草渠道商跑得比兔子還快，今天暫停打款，明天就是取消訂單。
照這個速度，柏詩雅的現金流撐不過半個月。
晚上八點，西山別墅。
蘇雅因為昨天受了累，早早便睡下了！
林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面前的茶几上攤著一堆檔案。
經偵的查賬通知、警務局的問詢記錄、渠道商的暫停函，堆得小山一樣高。
顧婉寧和方詩涵都回公司善後去了，家裡只有李曉麗在廚房裡忙活晚飯。
林楓靠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想了很久。
魏坤年這一手夠狠。
不動刀不動槍，直接用白道的力量來掐脖子。
經偵大隊天天賴在公司翻賬本，渠道商一個接一個跑路。
“叮咚。”
門鈴響了。
林楓皺了一下眉。
雷鳴在公司值班，顧婉寧和方詩涵都還沒回來，安保也沒通報有訪客。
他站起身，走到門口，拉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女孩，扶著膝蓋大口大口喘氣，額頭上全是汗，長髮貼在臉頰上，手裡攥著一把車鑰匙。
姜疏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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