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光著膀子上了二樓。
主臥浴室裡,浴缸的水放滿了。
他直接跨進去,滾燙的水流瞬間包裹住全身。
在原始森林裡摸爬滾打幾天積攢的疲憊,被熱水一燙,徹底散開。
洗了十幾分鍾,浴室的玻璃門被人推開了。
顧婉寧換上了一件酒紅色的真絲睡袍,帶子鬆鬆垮垮地系在腰間。
方詩涵穿著黑色吊帶短裙,外面套了件薄開衫,腿上是那層標誌性的黑絲。
兩人手裡拿著熱毛巾和剃鬚刀。
“這麼急?”林楓靠在浴缸邊緣。
“我看是你急了吧。”顧婉寧走過去坐下,拿熱毛巾貼在他背上,看到那些新傷疤,動作慢了下來,“去哪打架了?”
“跟幾頭不長眼的畜生練了練手。”林楓輕描淡寫。
方詩涵擠了泡沫抹在他胡茬上,彎腰時領口的風光也沒刻意擋:“仰頭。”
胡茬刮乾淨,林楓那張輪廓分明的臉露出來。洗去汙垢,整個人透著一股野性和痞帥。
“洗乾淨就出來,吃東西補充體力。”顧婉寧扔下毛巾,拉著方詩涵出了門。
林楓裹著浴巾走出去,桌上放著一碗熱騰騰的牛肉麵,臥了兩個荷包蛋。他拿起筷子,三兩口掃了個乾淨。
吃飽喝足,往主臥大沙發上一靠。
顧婉寧和方詩涵關好房門。
“吃飽了?”顧婉寧伸手在他胸肌上畫著圈。
“飽了。”
“吃飽了就幹活。”方詩涵拽住他手臂,“今天正兒八經鬥個地主,好好查你的崗!”
“三人鬥地主?”林楓站起來。
“怎麼?不敢?”顧婉寧冷笑一聲,真絲睡袍順著肩膀滑落在地毯上,裡面空空白白。
方詩涵不甘示弱,黑色的吊帶裙緊貼腰身,黑絲包裹的長腿在床沿邊晃盪:“這幾天沒我們盯著,肯定出去浪了吧。”
“我要是沒出去浪,今晚你們倆怎麼交代?”林楓反問。
“輸了可別叫饒。”顧婉寧直接下戰書。
林楓笑了:“今天我讓你們知道,什麼叫絕對碾壓。”
然後,他開始發牌。
三個人的牌局從一開始就火藥味十足。顧婉寧出牌凌厲,方詩涵算牌精準,林楓則仗著記牌和控場能力把節奏牢牢握在手裡。
。牌出甩寧婉顧”。死,一帶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