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上。”方詩涵推了推金絲眼鏡,緊跟一手。
林楓不緊不慢地丟出兩張王:“炸。”
方詩涵咬著嘴唇瞪他:“你手裡是不是藏牌了?”
“牌品見人品,輸了就認罰。”林楓把牌一合。
規矩是一早定好的——每輸一局,罰酒一杯;連輸三局,俯臥撐二十個;一局被零封,直接按在地毯上撓癢癢體罰,直到求饒為止。
顧婉寧酒量尚可,但架不住連輸。三杯下肚,臉頰緋紅,白西裝外套早脫了扔在一旁。方詩涵更慘,被林楓算死了牌路,連著兩局一分沒得,趴在地毯上做俯臥撐,黑絲繃著腿線,做了十幾個就軟了腰。
“認不認輸?”林楓拿著牌,居高臨下。
“不認。”方詩涵嘴硬。
林楓直接把牌一攤——又是春天,零封。
他放下牌,俯身伸手,方詩涵還沒來得及躲,就被他按住腰側。指尖隔著薄薄的吊帶裙精準地撓上去,她整個人瞬間縮成一團,笑聲裡帶著斷斷續續的求饒:“別……別撓了……我認……認輸還不行……”
顧婉寧在旁邊看著,想笑又繃著臉,結果林楓一回頭,目光落在她身上。
“你笑什麼?下一局該你了。”
顧婉寧扔下手裡的空酒杯,揚起下巴:“來就來。”
四十分鐘後。
凌晨兩點半。
主臥的沙發被挪了位置,茶几上倒著三個空酒瓶,撲克牌散了一地。
顧婉寧靠在沙發靠枕上大口喘氣,襯衫釦子崩開了兩顆,臉頰燙得緋紅。方詩涵更慘,整個人趴在地毯上,黑絲膝蓋處都磨起了毛,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
林楓靠在床頭,伸手拿起水杯灌了一大口,冰涼的水滑進胃裡,渾身舒坦,不但不累,反而精神出奇的好。
“還查崗嗎?”他低頭看著兩個被罰到散架的女人。
顧婉寧話都懶得說,只是伸手在他腿上無力地掐了一下。
方詩涵緩了半天,才從嗓子眼擠出一句:“你這牌路……怎麼比以前更狠了……簡直不是人乾的……”
林楓咧嘴一笑,把薄毯往兩人身上一拽:“規矩是你們定的,認賭服輸。行了,趕緊睡,不然明天早上起不來,我可不管。”
折騰一宿,第二天一早,陽光順著窗簾縫砸進主臥。
林楓睜開眼,身邊沒人了。他套了件黑T恤走出去。
客廳裡,顧婉寧和方詩涵早就換好了職業裝,一個幹練白西裝,一個黑職業套裙,正坐在沙發上看平板電腦——一進入工作狀態,又變回了雷厲風行的女總裁。
“醒了?”顧婉寧抬頭看過來,眼睛亮得嚇人。
“怎麼了這是?大清早跟撿了金磚似的。”林楓走過去坐下。
方詩涵把平板往他面前一推:“林楓,你看看這個資料。不是撿了金磚,咱們是挖到金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