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正陽在電話那頭跳腳，“林楓，你要是不配合，明天一早我就把這些照片發到公司群裡，再抄送給董事會！顧婉寧身敗名裂，你也別想好過！一個司機勾搭老闆娘，這新聞足夠讓你們永不翻身！”
這幾句威脅落在耳朵裡，掀不起半點波瀾。
但他腦海中盤算的，卻是另一重殺機。
許正陽這幾天分明在海城出差，今晚還在酒店床上跟葉靈溪折騰，哪來的閒工夫跟著自己和顧婉寧？
翡翠會所那晚，自己寸步不離；半山隱舍，更是親自開車去的。
既然許正陽人不在深城，這些照片只能是別人代勞。
“許總，我有個問題請教。”
林楓漫不經心地開口，“你人在海城出差，怎麼拍到我在深城跟顧總的照片？有分身術？”
電話那頭頓住了。
許正陽顯然沒料到林楓思維跳躍到這，當即破口大罵：“你管我怎麼拍的！你只管回答我，幹還是不幹！”
“許總急什麼。”
林楓笑出聲，“我只是好奇，你要是請了專業狗仔跟拍，說明你早就在防備我了，這心思夠深的。”
“少跟我廢話！”
許正陽重重哼了一聲，“照片在我手裡，你最好想清楚。明天中午十二點之前給我準信，不然你就等著出名吧！”
嘟聲響起，電話結束通話。
林楓隨手把手機扔在大理石臺面上，雙手撐著邊緣，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照片是誰拍的？
如果是許正陽僱的私家偵探，底片必定還在別人手裡。
老東西要是進了監獄，這偵探就是個隨時會炸的雷。
如果是許正陽身邊的人，這幾天他只帶著葉靈溪。
不對，葉靈溪是前天跟去海城的。
翡翠會所和半山隱舍的時間線根本對不上。
除非葉靈溪背後還有人，或者暗處還藏著第二雙眼睛。
他直起身，抓起手機，點開顧婉寧的微信頭像敲下一行字。
【顧總，睡了沒？有急事。】
林楓收起手機，直接出門。
大半夜的，他沒開那輛邁巴赫，太扎眼，這些照已經足夠說明有人盯上他了。
來到路邊掃了輛共享單車騎過兩條街，攔下一輛計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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