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別讓我們難做，走吧。”
帶頭的平頭男人晃了晃手裡的拘傳證，目光越過辦公桌，落在顧婉寧身上。
林楓靠在角落，視線在三個經偵人員的站位和門外人群間來回掃動。
局勢翻覆，破局的機會往往藏在別人忽略的細節裡。
這盤棋，還得往下走。
門外，散亂的員工徹底炸開了鍋。
“顧總被抓了？”
一個男員工嘴皮子哆嗦，保溫杯“當”的一聲砸在地磚上，滾出老遠，劃出刺耳的摩擦音。
前臺的小姑娘連連後退，後背重重撞在玻璃門上。
整個十二層陷入死寂。
許正陽聽見經偵要帶走顧婉寧，整個人都快飄上天。
那位幕後大鱷絕對把重組的事安排妥當了。
用不了幾天，這百億集團董事長的位子，就是他許正陽的。
“哈哈哈哈！”
許正陽大笑著走上前，一把拉住帶頭的平頭男人，“幾位兄弟，辛苦了！”
他滿臉堆笑，從西裝兜裡摸出幾張名片，硬塞過去。
“我跟顧總畢竟夫妻一場，這眼看著她要進去了，我心裡難受。”
許正陽嘆了口氣，話鋒一轉，壓低嗓音，“幾位，給我半個小時。讓我跟我老婆單獨待一會兒，說點告別的話。你們去門外抽根菸，等半個鐘頭再進來帶人，行個方便？”
平頭男人掃了許正陽一眼，眼神全無波瀾，順手把名片揣進兜裡。
他點點頭，揮手招呼手下：“我們在外面等三十分鐘。許總，抓緊時間。”
話音剛落，三個經偵人員轉身走出辦公室，帶上門。
門“咔噠”一聲落鎖，辦公室裡只剩下許正陽、顧婉寧、葉靈溪和林楓四個人。
許正陽這下徹底扯下了偽裝。
“顧婉寧啊顧婉寧。”
許正陽把西裝外套扯下來，隨手甩在真皮沙發上，兩步跨到顧婉寧面前，下巴揚得老高，“你看看你現在的德行！你平日裡高高在上，看不起我，現在怎麼樣？馬上就要進去踩縫紉機了！”
顧婉寧一步未退。
她冷著一張臉，盯著許正陽。
“許正陽，你就是個被人當槍使的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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