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扭曲的報復心理在他虛胖的身體裡發酵。
“今天,老子不僅要拿走公司,還要把你這張不可一世的臉踩在腳底下!”
許正陽大吼一聲,指著茶几上的菸灰缸,“顧婉寧,去,跪著把菸灰缸端過來,給我和靈溪點菸!我倒要看看,你這女總裁伺候人的時候,是個什麼低賤樣子!”
葉靈溪愣住了。
她雖然想上位,但這當著外人的面把顧婉寧往死裡折辱,她心裡直打鼓。
許正陽見她不動,直接轉頭看向縮在角落的林楓。
“林楓!”
許正陽伸手一指。
林楓趕緊抬起頭,渾身肌肉緊繃,表面卻裝出一副老實巴交的窩囊樣。
“許總,我……要不我先出去?”
林楓結巴著問。
“出去個屁!”
許正陽大笑出聲,指著林楓的鼻子,“你就在這站著!掏出手機,把攝像鏡頭開啟!今天,老子就讓你好好看看,你平時當神仙一樣供著的老闆娘,是怎麼跪在地上給我點菸端茶的!你不是她的狗嗎?今天我就讓你看著你的主子是怎麼求饒的!”
林楓站在牆角,手指在西裝褲縫上重重按了按。
這老東西真是瘋得連臉都不要了,居然想出這種下三濫的招數來找自尊。
顧婉寧站在原地,就這麼定定地看著許正陽。
看著他狂妄叫囂,看著他像只發瘋的野犬一樣上躥下跳。
空氣變重。
辦公室裡只剩下許正陽粗重的喘息聲。
“嗤……”
顧婉寧笑出聲來。
她沒有發火,只是發出一聲輕蔑到骨子裡的嘲笑。
這笑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極其刺耳。
許正陽的狂笑僵在臉上,動作停在半空。
“你笑什麼?!”
“我笑你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廢物。”
顧婉寧往前走了一步。
她手腕戴著手銬,氣場卻直接壓得許正陽往後縮了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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