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看了一眼螢幕，隨手按下擴音。
“楓哥。”
方詩涵清冷的聲音傳了出來，帶著雷厲風行的果決，“雲城分公司這邊，許正陽的幾個死忠釘子，我已經全部拔了。該走程式的走程式，該滾蛋的已經卷鋪蓋滾了。公司大權現在全在我們手裡。”
這話一齣，會議室裡剩下那十幾個高管個個低著頭，後背直冒冷汗。
女總裁和貼身特助聯手，連遠在雲城的分公司都在一天之內清洗乾淨，這雷霆手段誰頂得住？
“幹得好。”
林楓隨口誇了一句，目光掃向會議桌旁的眾人，“行了，今天就到這。各位主管回去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賬本。散會！”
一群高管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逃出了會議室。
門剛關上，顧婉寧一把搶過林楓的手機。
“詩涵妹妹。”
顧婉寧聲音直接變了，剛才的女王氣場蕩然無存，透著一股子膩歪的親熱，“幹得漂亮。”
電話那頭，方詩涵明顯愣了一下，語氣也軟了下來：“寧姐，都是我該做的。”
“你把手頭的工作交接一下，趕緊回深城。”
顧婉寧靠在真皮轉椅上，斜了林楓一眼，“許正陽進去了，咱們倆那個‘計劃’，也該提上日程了。”
林楓站在旁邊，一頭霧水。
“什麼計劃？”
林楓湊過去，盯著顧婉寧那張冷豔的臉，“我能知道嗎？”
“你？”
顧婉寧翻了個白眼，“到時候你自然會親身體會！放心。”
方詩涵在電話那頭沒憋住，輕笑了一聲，趕緊掛了電話。
林楓摸了摸下巴。
這兩個女人湊在一起，總覺得沒憋什麼好屁。
兩人離開柏詩雅大廈，坐進邁巴赫裡。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雨刷器颳得飛快。
車廂裡靜得出奇。
顧婉寧靠在副駕駛的真皮座椅上，偏著頭看著窗外模糊的街景。
她一句話都沒說。
林楓踩下油門，直接開回了西山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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