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衛東回家後，沒多待，直接騎車去了廠裡。
林衛書和林衛麗今天請了假，也不想再去上學了。
快中午了，兄妹仨又為誰做飯吵起來。
林母坐在堂屋的椅子上，看著這三人全程不問她一句，連正眼都不往她這邊瞅，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著。
“衛民、衛書、衛麗。”她開口喊他們，“你們過來，媽有話問你們。”
三人一愣，不情不願地站過來。
“媽，啥話？”林衛麗噘著嘴，一臉不樂意。
林母站起來，看著他們三個：
“這些年，媽虧待過你們嗎？”
林衛民張了張嘴。
不等他說話。
林母聲音發顫，眼淚已經下來了：
“你們摸著良心說，從小到大，你們吃的穿的，哪樣比別人差？”
她指著林衛民：
“衛民你出事那年，甭管我用什麼法子，可我沒讓你坐牢吧？沒讓你遭半點罪吧？這些年你吊兒郎當，沒工作整天遊蕩，媽不也養著你，沒說過你半句不好。”
她又看向林衛書：
“還有衛書，別的不說，光復讀就復讀了三年，我是不是一直供著？”
最後看向林衛麗，眼神更是傷心：
“衛麗你是最小的，從小我把你當眼珠子一樣的疼，要啥給啥，你現在也跟你幾個哥哥一塊兒來氣我？”
林衛民忍不住了：
“可你要不把錢偷偷給大舅一家，咱家日子能更好！我隨便花個幾千塊買個工作，也不至於整天閒得沒事幹，被人嫌棄。大哥也不至於結個婚，就差一千塊，婚事就黃了。”
他越說越來氣：
“最主要的，你既然有錢，當年幹嘛非得讓二姐出嫁換彩禮？”
林衛麗也大聲說：“就是啊，大哥十六歲就跟人出去打工，下煤窯挖煤。媽，你咋狠心的？”
林母沒想到他們會這麼質問自己，臉漲得通紅：
“你們現在一個個來問我？那我問你們，你爸走得早，我一個寡婦帶你們五個孩子，我容易嗎？”
林衛民張了張嘴。
林母聲音發顫，也是越說越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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