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理會夏薇薇，劉母拉著劉倩轉身就走，一邊走一邊罵：
“白眼狼！養不熟的白眼狼！早知道這樣，三年前就不該認她！”
劉倩跟在後面，拉著劉母的胳膊，聲音溫溫柔柔的，像是在勸：
“媽，你別生氣了。姐就是一時想不通，也許過幾天就好了。而且她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性子硬，脾氣倔，從小生活在鄉下，也沒個人管教……”
她嘴上這麼說，眼睛卻往身後瞟了一眼，嘴角那點笑意沒藏住。
夏薇薇站在走廊裡，面無表情的看著劉倩的得意。
隨後，轉身進了屋，關上門。
——
林衛東騎著腳踏車直接回家，拐進巷子的時候，遠遠就看見自家院門口圍了幾個鄰居，探頭探腦地往裡瞅。
院子裡傳來說話聲，有林母的，有劉大媽的，還有林衛麗帶著哭腔的嗓門。
他把車支好，撥開人群走進去。
院子裡站著幾個人——劉大媽和小何，胳膊上戴著紅袖章，是這片街道辦的。
林母站在邊上，手裡拿著雞毛撣子，臉拉得老長。
林衛麗被劉大媽護在身後，頭髮有點亂，眼睛紅紅的，臉上還掛著淚。林衛書靠在牆邊，面無表情。
鄰居們圍在旁邊看熱鬧。
“衛東回來了。”有人喊了一聲。
劉大媽轉過頭，看見林衛東，像是見了救星，幾步走過來，拉著他的胳膊，聲音又急又委屈：
“衛東，你可算回來了！你家衛麗今天在街上跟人打架，被我撞見了。我好心給送回來，結果你媽上來就吵，還要打孩子。我這好心倒成了辦壞事了，再吵下去就是我的不是了。你說我管這個閒事圖啥？”
林衛東點點頭：“劉大媽，麻煩您了。這事我來處理。”
劉大媽嘆了口氣，退到一邊。
林衛東看了林衛麗一眼，“傷著了嗎？”
林衛麗小嘴一癟，才擦掉的眼淚，立刻又啪嗒啪嗒往下掉。
“大哥……”她聲音發顫，“我不是故意打架的。我就是想去商場買雙新皮鞋，路上碰見幾個高年級的女孩，她們說我穿的土，笑話我。我就回了幾句嘴，她們就罵我，還推我……”
她抬起頭，臉上全是淚：“媽啥也不問清楚，上來就罵我，還要拿雞毛撣子打我……”
林母站在旁邊，臉漲得通紅：“你還有理了？你不往外跑，能碰上那些人？”
林衛麗哭著喊：“我在家待著幹啥？天天稀飯鹹菜，天天看你臉色，我受夠了！”
“你還受夠了？我才受夠了。”林母舉起雞毛撣子又要打。
“你們兄妹幾個翅膀硬了，一天天的就知道跟我頂嘴，給我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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