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願意？”老太太聲音更大了，“那姑娘哪點配不上他？長得好看，家裡條件也好。就他林衛東，一把年紀了，還有什麼挑的？”
林母低著頭，不敢看她們。
老太太嘆了口氣，語氣緩了緩，但話更扎人：“算了，他不願意拉倒。我算是看透了，你們家的事，我管不了。桂生的事，你們自己看著辦吧。他要是去鬧，我也攔不住。”
林母抬起頭，臉色發白：“媽，我來就是告訴你們這個。可千萬別叫桂生去鬧，林衛東這小子發了話，說是桂生要是敢去鬧，就打出去，還要報警，讓警察抓他——”
“啥？”張美蘭氣炸了，拿著鍋鏟就朝林母比劃，“你兒子說的？打出去？報警？他以為他是誰？”
林母往後退了一步，聲音都變了調：“我說的可是真的……”
“滾！”張美蘭一把將她推出去，“你回去告訴林衛東，這事沒完！他把我們家害成這樣，他以為他能安生？等著吧，老孃不會放過他的！”
院門“砰”地摔上了。
——
林衛東這邊，幾個人正忙得熱火朝天。
周大河拿著掃帚掃地，蘇紅兵拎著桶水擦窗戶，林衛東清理屋裡的雜物。
“東子，這牆要不要刷一遍？”周大河抬頭問。
林衛東看了看：“刷。白灰明天去買，今天先把屋裡簡單打掃乾淨。”
蘇紅兵從窗戶上跳下來，抹了一把汗：“哥，這鋪子收拾出來真不錯。”
林衛東點點頭：“就是小了點，不過賣點滷肉足夠了。”
三個人忙活了一上午，鋪子裡漸漸有了模樣。
地掃乾淨了，窗戶擦亮了，門口堆的雜物也清走了。
林衛霞又送了一壺茶過來，幾個人蹲在門口喝水。
小雅跑過來，拽著林衛東的衣角：“舅舅，什麼時候開店呀？”
林衛東低頭看她：“快了。”
“那我要吃豬蹄！”小雅眼睛亮晶晶的。
林衛東笑著點頭：“行，到時候給你個最大的。”
幾個人都笑了。
陽光從門口照進來，鋪子裡亮堂堂的。
雖然還是空的，但很快裡面就會擺上貨，想著心裡就踏實。
周大河蹲在門口，看著收拾好的鋪子，忽然說：“東子，你說這店，能成不？”
林衛東喝了口水：“能成。”
“我也覺得能成。”周大河點點頭，嘴角翹著，壓都壓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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