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看向林衛民:“你工資發了吧?先給我。”
林衛民臉色一變,“媽,我這才發了工資不到三天,口袋都沒捂熱,你就要?”
林母伸手:“不然呢?你大哥以前,上午發工資,中午就送到我手裡。快拿來。”
“媽,我最近相中了個物件,處物件要花錢。”林衛民連早飯也不吃了,趕緊就往外跑,“我先上班了,來不及了——”
林母追到門口:“林衛民!你站住!”
林衛民頭也不回地跑得沒影子了。
林母氣得直跺腳。
這林衛東晚上又是要吃肉又是吃魚還要雞,她哪有那麼多錢買?
她看向林衛書和林衛麗。
林衛書忙開口:“媽,我同桌最近買的一套習題,挺好的,我也想買一套,你能不能給我二十塊錢?”
“沒錢。”林母沉著臉,看向林衛麗,“衛麗,你身上有沒有?”
“我更沒錢,媽,天越來越涼了,我那瓶雪花膏早都用完了,現在臉都幹了,我還想問你拿錢買瓶新雪花膏呢。”林衛麗說。
林母氣得擺手:“行了行了,一說錢,全都沒有,都指著我呢。”
林衛書和林衛麗互相看了一眼,沒再吭聲。
等孩子們上班、上學之後,林母一人在家裡,拿著二十塊的私房錢,心裡非常難受。
她是真沒啥錢了。
老林留下的那點積蓄還有私房首飾之類,這麼些年,也都變賣的差不多了。
不然,單靠林衛東掙的那點死工資,要養活一大家子,還要貼補孃家,怎麼可能夠?
林衛東只知道她這些年貼補孃家一萬多塊。
其實,那並不全是他的錢啊。
但她不敢說啊!
正犯愁呢,院門被人推開了,錢桂生推著腳踏車進來。
“姐!”
林母忙將這二十塊塞進兜裡,從屋裡走出來。
“桂生,你咋又來了?”
近來,她對這個親弟弟,也是瞧的心煩又無奈了。
工作和錢都是被林衛東給鬧的。
她也沒辦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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