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則事不關己地看熱鬧。
還有幾個認識軻浩然的，則投來同情的目光。
面對這愈發不堪的言論，軻浩然終於停下了腳步。
他再次轉頭看向吳成林，臉上非但沒有怒意，反而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語氣平淡甚至帶著一絲揶揄：
“是啊，我天生牙口不好，大夫叮囑得吃軟食。”
“幸好憑實力找到了軟飯吃！嗯，真香！”
“看吳兄你這副羨慕嫉妒恨的樣子，是不是也想試試這口軟飯，可惜……沒這機會和本事？”
他甚至還故意咂了咂嘴，彷彿在回味。
“你……！”
吳成林完全沒料到軻浩然會是這種反應，不怒反笑，還順著他的話承認了？
這讓他蓄力已久的嘲諷如同打在了棉花上，憋得他滿臉通紅。
他身後的兩個跟班也愣住了，這完全不是他們熟悉的那個一激就怒的軻浩然。
一旁的方凌同樣詫異地看向軻浩然。
此刻他仔細打量，才發現半個多月不見，這位同窗好友的氣質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眼神不再像以前那樣帶著些許自卑和閃躲，而是變得沉靜、深邃。
甚至有一種超然物外的淡然。
面對羞辱泰然處之，反擊時卻又犀利精準。
方凌心中暗忖：難道說，成家立業，經歷生死，真的能讓一個人脫胎換骨？
吳成林見慣用的伎倆失效，反而被將了一軍，頓時惱羞成怒，口不擇言道：
“軻浩然！你一個靠女人、吃軟飯的廢物，有什麼可得意的？！”
軻浩然依舊微笑，語氣輕鬆：“你管我吃軟飯還是吃硬飯？反正沒吃你吳家的米，關你屁事？”
吳成林身後一個尖嘴猴腮的跟班忍不住跳出來，指著軻浩然叫道：
“軻軟飯！你別太囂張！”
“不怕告訴你，吳兄最近得蒙一位進士老爺親自指點了一個多月，學問大漲！”
“此次縣試必然高中！”
“到時候，我看你還敢不敢這麼跟吳兄說話！”
“你一定會為今天得罪吳兄後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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