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紅的指印落在墨字之旁,格外醒目,彷彿為這幅詩稿打上了獨一無二的個人烙印。
“好!好!好!” 馬金榮連道三聲好,眼睛都笑成了一條縫。
他珍而重之地捧起詩稿,輕輕吹了吹未乾的墨跡和指印,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張面額五百兩的“范家商行”銀票,雙手奉到軻浩然面前:“軻案首,銀貨兩訖,您收好!”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毫不拖沓,顯出其做事的果決與老辣。
軻浩然接過那張輕飄飄的銀票,看了一眼,確認無誤,對馬金榮拱手道:“多謝馬前輩。”
“哎,是老朽該謝您割愛才是!”馬金榮小心翼翼地將詩稿捲起,用一方絲綢包好,揣入懷中貼身收好,心滿意足地回到座位。
彷彿懷裡揣著的不是一張紙,而是一座未來的金山。
廳內眾人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心情各異。
有人羨慕馬金榮的眼光和果斷,有人覺得軻浩然此舉稍欠清高,但更多人則是在心中重新評估軻浩然的價值和影響力!
一份簽名手稿就能值五百兩,這本身就意味著某種無形的認可與地位。
其實有不少人也想學馬金榮買軻浩然按手印的手稿。
但是……
一來他們拉不下這個臉面,畢竟大多數讀書人還是很要面子的。
二來馬金榮把手稿的價格抬得太高了,不是誰都捨得拿出五百兩去買一張沒有才氣的詩稿!
其實這也是馬金榮故意把價格定高,他相信就算他出一百兩或者二百兩,軻浩然應該也是能接受的。
但要是價格定得太低,人人效仿,這種手稿流出太多的話,以後的價值就會大打折扣!
盧煥看著這一幕,心情更加複雜。
他父親剛剛代表盧家向軻浩然低頭道歉,而這馬金榮,則用另一種更實際、更富前瞻性的方式,表達了對其未來的極度看好。
這讓他也有些懷疑了,懷疑羅子翔真的能對付軻浩然嗎?
歐陽縣令將一切盡收眼底,心中對軻浩然的評價又高了一層:懂得變通,不迂腐,知進退,且能坦然接受合理的利益交換。
此子不僅才高,心性亦是不凡,只要不走錯路,前途當真不可限量。
他再次舉杯,朗聲笑道:“今日文會,真是一波三折,精彩紛呈!既見鎮國詩篇,又睹君子之風,更見慧眼識珠!來來來,諸君,共飲此杯,為我安樂文運昌隆,為諸位前程似錦!”
“飲勝!”
氣氛再次達到高潮。
酒宴正酣,氣氛熱烈。
文會終於進入了它最為傳統、也最受期待的保留節目:
由歐陽縣令當場命題,本屆新科童生即興賦詩!
萬院君笑容滿面地起身,清了清嗓子,朗聲宣佈規則:
”?詩無可豈,會盛日今,俊才位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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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百銀紋賞,者上以寸五達氣才且,’縣出‘詩凡“
”!件一筆寶文才秀贈另,外銀紋兩百除,’府達‘能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