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首《憫農》!‘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此言當為我安樂縣所有官吏、士子、百姓共勉之句!”
歐陽縣令聲音有些激動,他看向軻浩然的目光,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激賞,“此詩達府,意境高遠,情懷質樸,不出意外的話,當為魁首!”
萬院君也撫掌讚歎:“由農事見民生,由辛勞知不易!軻案首此詩,必能流傳鄉里,教化百姓珍惜糧粟,尊重勞作,善莫大焉!”
盧縣尉等人亦紛紛點頭稱善。
這首詩的政治正確性和藝術感染力都無可挑剔。
其他幾位童生的詩作也陸續完成,偶有才氣達數寸者,引起小範圍稱讚,但在《憫農》幾近鳴州的煌煌之光下,皆黯然失色。
盧煥也作了一首,才氣勉強過五寸,達到“出縣”有賞的標準,得了百兩賞銀,但看著軻浩然面前那光芒未散的詩稿,心中唯有嘆息。
毫無懸念,本次命題作詩,軻浩然以一首幾近鳴州的《憫農》,再次力壓全場,獨佔鰲頭。
橙色的才氣光暈緩緩收斂,但詩中那沉甸甸的憫農之情與“粒粒皆辛苦”的醒世箴言,卻久久縈繞在眾人心頭。
萬院君捻著鬍鬚,臉上是抑制不住的喜色,他看向歐陽縣令,聲音洪亮:
“縣尊,軻案首這首《憫農》,質樸深沉,教化意義非凡,才氣亦達府境上品。”
“依下官之見,此詩亦當與《俠客行》、《月下獨酌》一併,推舉至《聖道月刊》!”
“三詩同舉,方顯我安樂文華之盛!”
歐陽縣令聞言,撫掌大笑,聲震屋瓦:
“院君所言,正合我意!”
“《俠客行》鳴州,《月下獨酌》疑似鎮國,《憫農》達府近鳴州……”
“三詩題材各異,卻皆臻上乘!”
“若能三詩同輝,齊登《聖道》,此等文壇盛況,我越國已有多少年未曾得見了?”
“不,便是放眼十六國,近百年內又能有幾回?!”
他激動地來回踱步,目光灼灼。
三首詩,來自同一位新科童生,且是在短短數日之內接連問世!
這已不僅僅是“才子”能形容,簡直是“詩道寵兒”,文運所鍾!
盧縣尉盧霖亦是感慨萬分,嘆道:
“軻案首之大才,真如繁星璀璨,令人目不暇接。”
“曹子建七步成詩,陶聖田園詩冠絕古今,皆是一代詩宗。”
“軻案首年未弱冠,便有如此詩作,未來成就,怕是真要與古之先賢比肩了!”
他直接將軻浩然與“才高八斗”的曹植和半聖陶淵明相提並論,雖是讚譽,卻也將其捧到了一個令人心驚的高度。
“盧大人過譽了!” 軻浩然連忙起身,拱手環揖,神色誠懇中帶著恰到好處的惶恐,“學生不過偶有所得,些許拙作,豈敢與曹子建、陶聖等先賢相提並論?諸位大人、前輩萬萬不可如此折煞學生!學生唯有潛心向學,以期不負今日謬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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