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也從未真正見過你們。”
他繼續低語,聲音平靜無波,“但你們可以放心!他的仇,我會報!墜馬之恨,殺身之仇……一定會讓那人,血債血償。”
這番話,邏輯奇特,語義模糊,彷彿是對山鬼的胡言亂語。
但在這空寂無人的山林墳前,除了跳躍的火苗與簌簌的松濤,並無他人能懂,他也無需他人懂。
說完這句,他便不再開口,只是沉默地一張接一張,將手中的紙錢投入越來越旺的火中。
紙灰堆積,火星明滅,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變得粘稠而緩慢。
得多燒點!
他忽然有些荒謬地想。
一家三口呢,萬一底下也通貨膨脹,不夠花怎麼辦?
然而,就在這看似專注祭祀、心神似乎有所鬆懈的時刻——
他往火盆中投放紙錢的手,驟然頓住了!
嗤——!
燃燒的紙錢邊緣,舔舐到了他停頓的手指,帶來一陣灼痛。
軻浩然卻彷彿感覺不到,他猛地抬起頭,眼神如電,倏然轉向側後方的松林陰影處!
幾乎同時,一個帶著笑意卻讓人骨髓發寒的聲音,慢悠悠地響了起來:
“軻兄祭拜先人,倒是虔誠!只是這自言自語,未免有些令人費解!不過無妨,很快,你就能親自下去,向他們當面解釋了。”
隨著話語,一個手持摺扇、身著秀才長衫、面容俊朗卻帶著一絲陰柔邪氣的青年,自一株粗大的古松之後,緩步踱出。
他臉上依舊掛著令人如沐春風的微笑,眼神卻如同打量著落入陷阱的獵物,充滿了戲謔、殘忍與毫不掩飾的殺意。
正是羅子翔!
軻浩然緩緩站起身,拂去手上沾到的紙灰,目光平靜地直視對方,眼中沒有絲毫意外,只有一片冰冷的瞭然。
“果然是你!” 他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林間的寂靜。
羅子翔輕輕搖著摺扇,彷彿在欣賞山間美景,聞言笑道:“看來,我猜得不錯!你今日特意出城,打著祭拜父母的幌子,實際上……還是想引誘我出手,對吧?”
他向前走了兩步,距離軻浩然不足三丈,這個距離,對於擁有文寶的讀書人而言,已是致命的攻擊範圍。
“恭喜你!” 羅子翔的笑容擴大,露出一口白牙,在幽暗的林間顯得有些森然,“你成功了!”
軻浩然眼睛微眯,體內才氣悄然運轉,與袖中“青雲筆”產生共鳴,表面上卻不動聲色:“怎麼,羅兄這是又想殺我?我可是越國開國以來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雙甲案首’!殺我,你羅家……保得住你?”
“哈哈哈!” 羅子翔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摺扇一合,輕輕敲打掌心,嗤笑道,“軻浩然啊軻浩然,你真是天真得可愛!在安樂縣城裡,有聖廟才氣籠罩,有周家庇護,有歐陽縣令看著,我自然不能輕易動你!但在這裡……”
他張開手臂,語氣輕蔑而得意:“荒山野嶺,了無人煙!聖廟之力,鞭長莫及!死一個小小的童生,只要處理得乾淨,沒有證據,誰又能奈我何?至於周家?歐陽縣令?等他們找到這裡,恐怕連你的骨頭都被野狗啃乾淨了!”
他頓了頓,像是好心提醒,又像是享受對方逐漸絕望的過程,繼續說道:“對了,順便告訴你,別指望拖延時間,或者等你岳父安排的那兩個護衛來救你!他們嘛……已經被我的人,引到山的另一邊去了,一時半會兒,是回不來的。”
”!備準的全萬了好做是然自,路上你送來自親敢然既我!了保難自是怕恐,呵……在現他!你救來時及能庸伯周指別也你,有還,哦“:意快而忍殘得變容笑的翔子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