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世戰詩的原稿,乃是我人族的‘鎮族之寶’!需供奉於聖院戰詩殿之中,受人族文道氣運溫養!”
“日後,我人族任何讀書人,若想修習這首《俠客行》戰詩,都必須親赴各地的聖廟,誠心參拜,並獲得原稿的‘詩魂’認可之後,才能真正習得其中蘊含的殺伐真意,從而將其用於實戰殺敵!”
“一首戰詩,並非知曉其詩句,便能輕易學會!這其中有一個至關重要的環節,便是獲得人族文道氣運和原稿‘詩魂’的認可!”
夏恬的話,揭示了一個關於“傳世戰詩”的核心真相。
試想,若學習傳世戰詩毫無門檻,人人可憑記憶口傳便能掌握,那逆種文人、妖族細作,甚至敵對的異族,豈不是也能輕易偷學而去,反過來用以屠戮人族?
那豈不是天下大亂,自毀長城?
因此,聖院早有嚴規鐵律,所有傳世戰詩詞原稿,必須收歸聖院統一供奉,其傳承必須透過聖廟進行,以確保其力量只為人族正直之士所用,並防止核心戰法外洩。
這番話,聽得周伯庸和周健等人連連點頭,深以為然。
傳世戰詩詞,對於人族而言,意義太過重大,早已超越了個人創作與收藏的範疇,是維繫種族生存與尊嚴的戰略資源中的戰略資源!
是文明火種,亦是護道鋒刃。
此番前來,首要目的“求取傳天下篇章作為聘禮”雖未成功,但能當面確認《水調歌頭》的作者,夏恬覺得,這一趟也不算白來。
夏恬很識趣地不再糾纏於詩詞之事,轉而聊了些越國文壇趣聞,以及一些無關緊要的閒話,氣氛倒比之前更輕鬆和自然。
眼見時辰不早,夏恬便主動起身告辭。
周伯庸與軻浩然將三人送至府門之外。
臨別之際,一直話不太多的範鈺,忽然上前一步,在夏恬和夏雪略帶詫異的目光中,對著軻浩然鄭重其事地盈盈斂衽一禮。
她身姿優雅,儀態端莊,這一禮行得極為認真,美眸清澈地望向軻浩然,聲音清越而真誠:
“謝過軻公子!為天下蒼生,為人族文道,寫下《俠客行》與《水調歌頭》這般足以傳誦千古、振奮人心的絕世篇章!”
她的感謝,並非為了個人,而是站在了一個更高的層面——為了人族整體的文運。
這兩篇作品,一篇開“雙傳”戰詩之先河,為人族增添了犀利的精神武器。
一篇重鑄“新月”,凝聚億萬人心,其意義遠超文學本身。
範鈺身為半聖世家嫡女,更能深切體會到其中蘊含的宏大價值與對整個人族的鼓舞。
這一禮,是她代表自己,對軻浩然這份“文道貢獻”的致意。
軻浩然見狀,神色也端正了幾分。
他側身微微避讓,以示不敢全受此禮,隨後拱手,同樣鄭重地回了一禮,道:
“范小姐言重了!浩然身為讀書人,執筆書寫胸臆,本是分內之事!能得天地認可,引動些許異象,乃機緣巧合!些許綿薄之力,實不足掛齒!”
他依舊保持著那份令人心折的清醒與謙遜,並未將功勞全攬於己身。
範鈺聞言,眼中欣賞之色更濃,不再多言,只是對著軻浩然又微微頷首,隨即退回夏雪身邊。
夏恬將這一幕看在眼中,對軻浩然的評價無形中又高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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