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
馬俊仁剛把話說完,電話那頭就毫不客氣地結束通話了。
聽著聽筒裡傳來的忙音,馬俊仁一臉懵逼,轉頭對陳強嘀咕起來:“姐夫,你說我爸剛才是不是腦子進水了?他居然自己罵自己是腦殘……”
話剛出口,馬俊仁猛地想起了什麼,眼神一轉,直勾勾盯著陳強:“我去,姐夫,難不成我剛才給你打電話那會兒,你真跟我姐看那種小電影?而且那玩意兒,還是我爸放的?”
陳強點了點頭:“不然呢?你還真以為我一個人偷偷摸摸看那種東西?”
“姐夫,我可太感動了!”馬俊仁一把抓住陳強的手,腦袋直接扎進了他懷裡。
陳強趕緊把馬俊仁往外一推:“你幹嘛呢,別噁心我行不行。”
“不是,姐夫啊,我真沒想到你居然能對我好到這個地步。你在老爸的神助攻下把我姐搞定了,結果這種關鍵時刻還能抽身出來陪我。哎喲,就我姐那個身材,說句不誇張的,這世上能在那種情況下把持住的男人,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說著,馬俊仁朝陳強豎起大拇指:“姐夫,你是這個,我對你佩服得那叫一個五體投地。”
陳強完全沒料到馬俊仁的腦回路能拐這麼大個彎。
“沒辦法,我雖然是泡妞界的扛把子,但我這人對待感情特別純粹,第一次得留在新婚之夜。”
陳強一臉正氣,“所以……”
“我懂,我全都懂!所以結婚之前,你是絕對不會碰我姐的。”
馬俊仁立刻擺出一副“我都明白”的表情,使勁點頭,“就算你跟別的女人發生點什麼,那也純粹是為了我姐提前練練手罷了。”
陳強張了張嘴,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該怎麼往下接了。
“小俊,你能懂就好。”最後,陳強只能拍了拍馬俊仁的肩膀,當是鼓勵。
馬俊仁頓時咧嘴樂了:“姐夫,跟你混久了,要是連這點覺悟都沒有,那也太對不起你的名號了。嘿嘿,不過今晚,你要是能跟那位妖姬喝上一杯酒,姐夫,以後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哦?”陳強已經不是頭一回從馬俊仁嘴裡聽到“妖姬”這個名字了。
一開始他還以為是戰狼手下那個妖姬。
但轉念一想又覺得根本不可能。
畢竟真正的妖姬這會兒正在外面執行任務。
更何況,她怎麼可能跑到江州,跑到帝皇樓當什麼頭牌?
那女人兇得跟什麼似的,哪個男人敢靠近她?
“這妖姬很紅?”陳強倒是來了興致。
馬俊仁一邊開車,一邊舔了舔嘴唇,眼裡透出一絲嚮往:“姐夫,你是不知道。這個妖姬來江州應該沒多久,平時從來不露真容。但我聽說她身材好到爆炸,琴棋書畫樣樣拿手,這要是擱古代,妥妥是勾欄裡的一姐。”
“更厲害的是,她進了帝皇樓沒幾天就坐上了頭牌的位置,被江州那群富家子弟捧上了天。嘖嘖,以前咱們在酒吧一條街混的時候,誰能喝上黑玫瑰調的一杯血色浪漫,那都能吹半天。可在帝皇樓,誰能被妖姬敬一杯酒,那足夠在外頭吹上三天三夜了。”
“哦?”陳強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這妖姬聽著除了神秘一點、身材辣一點,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
“那你可就錯了。”馬俊仁趕緊解釋,“姐夫,我雖然不知道她是怎麼當上這個頭牌的,但這跟現在那些網紅大明星一個理兒,背後沒資源,誰包裝你?能坐到那個位置,肯定有她的獨到之處。”
”?念概麼什是這想想你,萬百擲豪,杯一飲對跟了為人有。徵象的份了接直,了事的錢是不就早那,酒杯喝姬妖跟能,裡子圈絝紈個整州江今如。撲上往的似了瘋跟就人有所,牌頭了旦一且而“
。頭點點強陳”。了人位這見見去得真還我那“
。界眼了開是算也強陳,樓皇帝了到
。圈一止不了大方地般一比就,場車停個一是
。麼什著驗核細仔在安保有口門,龍長了起排子口的出進輛車
。人輕年的相長有相長要,材有材要是都全,氣帥神得長個個一安保些那
。路引在的飾服宮袍旗著穿有還圍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