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馬嫣然暗自覺得陳強是在吹牛皮的時候,他指尖每一次落下,都有細密的麻酥感像電流似的,飛快從後腰竄到小腹的位置。
也不知點按了多少下,陳強忽然停了動作,整隻手掌覆在馬嫣然纖細的腰後,輕輕拍了一下。
就在這瞬間!
那些散在各處的電流像是忽然織成了一張密網,剛好把她平時痛經發作的位置整個兜住。
緊接著又是輕輕一收。
纏了她多年的那股隱隱墜痛居然一下子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從來沒有過的暖融融的舒暢感,整個人都輕了半截。
“嗯……”馬嫣然舒服得下意識輕哼了一聲,剛出音才反應過來一屋子人都盯著呢,慌得趕緊抬手捂住了嘴,臉瞬間紅透了。
“好了。”陳強收回手,對著周圍拱了拱,笑著說,“獻醜了啊各位。”
馬常雄兩步就跨了過來,指尖搭在馬嫣然手腕上號脈。
才摸了幾秒,就震驚得語無倫次了:“真、真得全好了!也太神了!”
馬嫣然臉頰羞紅,心裡對陳強莫名生出了點不一樣的感覺。
這傢伙第一次見面就敢拍自己屁股,今天明知道自己下不來臺,居然悄悄換了治療的法子,不僅真把自己的老毛病根都給除了,還幫自己保住了面子。
這人到底是什麼來頭啊?
“放屁!你們這是合起夥來演戲給誰看呢!”孫雲飛看著馬嫣然滿臉嬌羞的樣子,肺都要氣炸了,指著陳強就罵,“小子,我不知道你耍了什麼花招哄騙馬爺爺他們,就你剛才隨便按兩下就能治病?鬼才信!我要跟你比一場,你敢不敢接?”
在孫雲飛看來,陳強鐵定是和馬嫣然串通好了,故意演這出戲給他難堪。
就連旁邊的孫萬華也連連搖頭,覺得肯定是陳強不知道用了什麼歪門邪道忽悠了馬常雄,馬家人才陪著他演這麼一齣。
至於什麼按摩拍打治痛經,根本就是瞎扯的無稽之談。
“跟我比?”陳強斜著眼瞥了他一下,“合著我剛才提醒你的話你是半句沒聽進去啊?行啊,我這人最喜歡接挑戰了,你非要上趕著找不痛快,我不成全你都不好意思。”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孫雲飛咬著牙,眼睛掃了一圈,剛好看見站在邊上的馬俊仁,抬手就指著他說,“我剛才看這小子跑前跑後跟個使喚下人似的,就拿他當比試的物件!我們倆同時給他診病,誰診出來的問題對,誰就算贏。對了,他得先把自己身上的毛病都寫下來藏好,省得到時候他故意偏幫你,我可不認。”
“你才是下人!你們全家都是下人!”馬俊仁一聽差點蹦起來。
他堂堂馬家正經大少爺,居然被人當成打雜的了?
他梗著脖子,指著孫雲飛的鼻子就罵了回去:“你給我聽清楚了!本少爺是馬家正兒八經的大少爺,馬嫣然是我親姐,馬天德是我爹,馬常雄是我爺爺!你敢罵我是下人?你算個什麼東西?不就是喝了幾天洋墨水嗎,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還敢挑戰我的姐夫?我看你是廁所裡打燈籠——找屎(死)!”
“你、你簡直粗鄙不堪!”孫雲飛臉黑得像鍋底,一肚子話全堵在喉嚨裡,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是真沒有想到,這個被支使得團團轉的小子居然是馬家大少爺。
馬家大少爺什麼時候混得這麼沒地位了?
“算了,診病就沒必要了,反正你也贏不了我。”陳強聳了聳肩,盯著孫雲飛接著說,“你不是不承認我剛才說的話嗎?我問你,你今天早上上廁所的時候,是不是總覺得刺癢難受?”
“沒有!你胡說八道!”孫雲飛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當場就跳了起來急著否認,臉都白了。
陳強也不跟他爭辯,接著說道:“你不承認也沒事,你自己按按腰兩邊的腎俞穴試試,看看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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