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燈騎士話落的那一刻，座位上有一位學生髮出了提問。
“那提燈騎士，是不是意味著我們永遠無法將自己的理智提升到一個更高的級別？”
“只有自己突破的時候才有這種可能性。那在我們理智不穩定的情況下，怎麼進行突破呢？就算突破成功了，當我們的理智本身就不夠穩定的情況下，所帶來的收益也並不高吧？那是不是意味著我們遲早有一天會卡在一個等級上，再也無法踏入下一個級別？”
提燈騎士聽到這裡，點點頭。
“你說的不錯，這也是絕大多數超凡者將會面臨的現狀。”
“因為在日常的任務之中，還有接觸你們超凡途徑的過程中，你們的理智必然會受到創傷和損傷，這是無可避免的。所以在這期間，部分人甚至無法察覺到自己的理智已經出現了問題。”
“但這點其實尚可，因為只要理智不出現暴跌的情況，都能隨著時間的恢復而逐漸恢復到原樣。如果在這期間你一旦遇到詭異，或者說一旦接觸到類似的事件，你的理智就可能產生暴跌。”
“記住，暴跌之後沒有自然回暖這一說，只能靠外力把你們拉回來。一旦拉不回來，只有異化這一種可能性。你們到時候將不再是人類，而是我們的敵人。”
提燈騎士講得並不算快，一字一頓。
他的目光也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
顯然目前這種約束困擾了人類超凡者不知多久。
而就在這時，一位學生忽然起身，開始進行提問。
“那提燈騎士，我們這節上的課是否能解決當前你所陳述的這些問題？就比如說，能否除了使用藥劑之外，增加我們對於理智汙染的處理辦法？”
“又或者說，讓我們在面對理智即將暴走時，有什麼更好的方式能夠穩固我們的理智，不讓我們途徑如此輕易地出現問題？”
提燈騎士聽著面前學生的提問，他面色有些凝重地微微搖了搖頭。
“我只能說很抱歉，目前我們所修煉的所有外在技能，並沒有哪一個能夠非常有效，或者說篤定地確認，能夠避免途徑的暴走。”
“目前已知的所有修煉技能，最多隻能在一定程度上提升我們的理智堅韌性，微量地提升我們理智總額，但卻能夠較強地提升我們對於汙染的抗性。這就是我們當前最優秀的理智相關技能。”
“而我們這節課，主要就是教導你們如何提升對於汙染的抗性，在後期會下發專屬的修煉法。”
“如果你們能將這項技能掌握得透徹，那麼你們在未來的道路上生存機率會比不修煉這項技能的超凡提升三成。”
“好了，剩下的我再說幾點注意事項。”
“第一，就是我們的底線。理智嚴禁暴增，也嚴禁暴跌。”
“但如果僅僅只是暴增暴跌，或許還能接受。但可怕的是，你們一旦出現上述這種情況，將會出現嚴重的幻覺。而在幻覺之中，你們可能會觸及到本不該觸及到的東西。一旦出現這種情況，你們的途徑將直接暴走，沒有第二種可能性。”
教室裡落針可聞，顯然部分人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不過想想也對，大部分的超凡，除非遇到生死拼殺或生死攸關的情況，不然沒有哪個人會讓自己的理智突然出現猛的增幅和猛的跌幅。
因為大部分出現這種情況的人都已經死了，他們也坐不到這個位置，坐不到這個教室裡聽課。
但陸淵卻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暴跌不能出現，自己確實可以理解，因為過多的理智確實會出現明顯的幻覺。
陸淵這點可是深有體會，他之前不知道出現了幾次理智告竭的情況，雖然沒有歸零吧，但也差不太多，世界都在扭曲，能看到很多游離在本不該存在的物體之間的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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