磐石大騎士長又看向陸淵,陸淵身上也確實沒有什麼波動,也和尋常樣子是一樣的,最關鍵的是,他胸口上的那塊授時也沒有什麼感覺,至少從外觀上來看,並沒有什麼反應。
“你再感受一下。”
磐石大騎士長稍稍猶豫,將自己的授時向陸淵的授時稍稍靠近。
而隨著那塊懷錶的靠近,陸淵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那一份意識忽然活躍了起來,懷錶邊緣的白色觸鬚開始微微搖曳,像是嗅到什麼東西一樣,非常興奮。
磐石大騎士長看著那伸出來的觸鬚,整個人一愣,下意識地把自己的授時挪了回去,隨後快步後退。
與磐石大騎士長不同,奧登就有點遭殃了,他此刻正在授時旁邊佈置著大量的臨時的銘文構造,其效果非常簡單,減少衝擊和隔絕,一旦自己失敗,或者說裡面的東西想衝出來與陸淵的意識進行對撞,那這些一次性銘文就會為陸淵爭取大量的時間。
當然,至於奧登自己的安全,他其實並不是特別擔心,因為既然自己之前沒有察覺到,就說明這個意識應該是新誕生、或者說新復甦的。
他就算是不朽來了,也不可能憑藉這麼一點微弱的意識撞死自己,畢竟自己的根源是在那尊雕像裡待著。
哪怕真的被撞飛了,到時候再沉睡個幾百年,然後遺忘很多知識,最多了,這些代價奧登還是承受得起的,畢竟還能活著不是嗎?
反倒是陸淵,要是真被撞飛了,那真死定了,奧登可不想禁忌學的雕像裡多了一個白痴。
於是奧登小心翼翼地向著那團意識包圍了過去。
預想之中的反抗和衝突並沒有發生,甚至什麼都沒有。
那授時裡的意識只想著磐石大騎士長手裡的那塊授時,對於奧登的靠近沒有絲毫波瀾,甚至隨著磐石的授時拿遠之後,原本稍稍活躍起來的它又逐漸萎靡了下去,再也沒有半分動靜。
奧登看著眼前這團死氣沉沉的意識,用自己的靈體戳了戳,對方並沒有理會自己。
自己猜錯了嗎?不應該啊。
他又嘗試戳了戳,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怎麼會這樣?
從其意識強度來看,似乎也遠遠沒有達到什麼禁忌的程度,甚至連一個四階的知識超凡意識強度都沒有達到,只有介於二階與三階之間的水準,基本上就是一種剛誕生的強度,剛誕生意識的強度屬於偏強,但從其表現來看,又有點弱智。
不過絕對威脅不到陸淵,這點是可以肯定的。
感受到這裡,奧登也算是鬆了口氣,不管它來自何方,只要是能老老實實在陸淵身體裡待著,那就沒事。
當然,其實奧登有想著將其趕出去的,但奧登猶豫片刻,還是沒有這麼做。
一來,這是陸淵自己的超凡武器,將其趕出去大概意味著超凡武器的報廢,陸淵將少一個很重要的手段。
二來,他也不是特別敢,這東西剛剛復甦,確實是沒有危險,強度也不是特別高,但鬼知道萬一跟它打起來會發生什麼情況,所以能不碰儘量不碰。
三來,奧登有點拿不準,這玩意有點硬,它的意識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包裹住了,從外面戳來戳去,似乎有點戳不動的感覺。
而外界,磐石大騎士長看著陸淵胸口那伸出的觸鬚又縮了回去,眼角忍不住跳了跳,“你的授時跟我的還真不一樣,你到底從哪裡兌換的?”
“守夜人分部兌換的,”陸淵如實回答道。
“對呀,既然都是一樣的制式超凡武器,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磐石大騎士長有些不解,“你到底給它餵了多少理智?難不成是因為使用頻率的緣故?”
磐石大騎士長可以肯定的是,將兩個授時完全貼在一起,自己的這個授時大機率會被啃掉,因為從它的那個反應來看,似乎非常想吃自己的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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