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陸淵此刻有點懵逼,他從意識上得到了奧登的回應,暫時可以不用管,授時裡的意識非常微弱,並且沒有什麼危險,能不碰的話就儘量不要去碰它。
等到奧登收回了自己原本的位置,陸淵這才鬆了一口氣,萬一真打起來,授時丟了不說,奧登也可能嗝屁,一下丟倆直接虧麻了,還好這一切並沒有發生。
而對於磐石大騎士長的詢問,也讓陸淵不知道怎麼回答,因為他確實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了,但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的授時是很想啃磐石大騎士長的授時。
哎,沒辦法。
磐石和陸淵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眼看暫時討論不出什麼東西,只能先將話題轉回到詭異銘文學上,至少先把學院下發的任務給解決了,作為牽頭者的磐石大騎士長還是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
“好了,話題先收回來,”磐石大騎士長輕輕咳了一聲,詢問道,“詭異銘文學中級認證,你既然已經通過了,那我這裡照例詢問,你確定要參加到本次任務中?
“本次任務非常危險,主要為反推異端之前所使用的一個祭祀用陣法,銘文勾勒出的陣法,其中涉及大量的銘文、詭異銘文和不知名的銘文,從初步判斷帶有極高的汙染性。
“你要想清楚,參與到本次任務中來,極有可能會看到一些汙染,甚至有可能會看到異端所信奉的那位存在,到現在,雖然我們不清楚他的等級,但絕對不會低於五階。”
這些話聽著很耳熟,提燈騎士早先就勸過他,但陸淵早就想清楚了,所以陸淵想也沒想,當即就表示同意,原因很簡單。
其一呢,就是能接觸到一些詭異銘文學,可以帶來大量的經驗,這是升級的不二法寶,就像自己的禁忌學一樣。
雖然有灰白文字的存在,但是自己如果不去作死,或者說不去靠近那些禁忌,就一輩子不可能升到四階,沒有禁忌學經驗就不可能升級。
而想要獲得禁忌經驗,就只能靠近禁忌,所以這其實是個死迴圈。
而其二呢,接觸這項任務可以瞭解到這些異端,或者說北境活躍著的這些東西,他們的目標,或者說祭祀的物件到底是誰。
如果是禁忌存在,其實還好,自己或許能從中摳出點經驗來,自己的知識之海如果提前做好準備,對於這種陷入沉睡或者半殘的禁忌來說,只要知道他的名字,或許並非完全不能碰。
但如果是不朽的話,自己也好提前跑路。
什麼騎士學院的,什麼騎不騎、院不院的,跟自己也沒關係,這種稱號不要也罷。
最後呢,就是關乎是否會出現經驗條,有關騎士學院或者說北境的經驗條,這一點關乎著自身的安全,也關乎到自己是否進入到正常的軌道之中。
陸淵在經過了幾次經驗條之後,大概也瞭解到了很多的東西似乎都註定了。
就比如說,剛開始青銅城的經驗是五十點,後面因為他自己的一些舉措變成了五十一點,而這多出來的一點就跟雷克有關係,雷克在最後關頭活了下來,所以陸淵也達成了那被扭轉的命運。
那一次,他扭轉了青銅城的命運,在既定的道路上鑿出了新的分支,這也是灰白文字所說的命運之外的東西。
反過來說,如果陸淵什麼都沒有改變,那就意味著青銅城此刻已經湮滅了,新的禁忌將青銅城佔據,帝國將失去新的領土。
雖然這跟自己並沒有關係,但是自己所認識的那些人全部都會死去,到頭來甚至可能會發生新的戰爭,這才是陸淵不插手的走向。
所以,這讓陸淵對於灰白文字的提示非常感興趣。
那這豈不是意味著所有的一切其實都已經按照既定道路在前進了?命運的編織輪已經滾滾向前,所有的人、所有的事都已經在編織輪之上,他們的命運、他們的決定,全部都是已經固定好的。
所以按照這樣來說,自己所處的這個世界豈不是又是虛擬的?
因為只有虛擬的世界才會按照設定好的、照舊的,只需要向前走即可。
這是陸淵不太能接受的。
但好在他有了新的被動,那幾行灰白文字為陸淵帶來了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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