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套非常常規的反派審訊臺詞,陸淵也沒有什麼審訊的經驗,索性就拿來用了。
反正在他看來,只要能問出線索,不管自己用什麼辦法,都行。
“我、我也不知道!”那異端被嚇得語無倫次,“我就是跟他們一起來的!”
陸淵的神色,一點一點陰沉了下去。
“什麼都不知道?那你做什麼異端?”
陸淵扣在他腦袋上的手,猛地發力。
那異端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頭顱,正在被一點一點地捏碎,劇痛混雜著骨頭髮出的清脆悶響,從他的頭上出現。
“我說!我知道一點!我知道一點!”
陸淵手上的力氣,猛地鬆了一分。
那異端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好半天才緩過來,連聲音都在發顫。
“我確實不知道,他們是怎麼發現這個營地的,但是我知道,為什麼要對那具屍體跪拜。”
“遊蕩者在我們聖上的府邸之中,是一種沒辦法根除的蛀蟲。”
“他們不受聖上的庇護,也不願意接受聖上的恩惠,他們才是徹頭徹尾的異端。”
“他們哪怕死了,也不會成為聖上府邸的一部分。”
“所以,所以我們必須要進行淨化儀式,才能把他們轉化成聖上的子民,或者說,把他們徹底驅散。”
“我就知道這麼多,你別殺我。”
陸淵看著眼前的男人,虔誠徹底褪去之後,理智重新佔領高地,剩下的,只有一副貪生怕死的嘴臉。
陸淵的眼睛裡面,閃過一絲不屑。
果然,這種人,不管是在反派陣營還是在正派陣營,都是牆頭草。
不過,牆頭草也有牆頭草的作用。
“說,你們是如何探查這個世界裡面,非你們成員的人的?”
“利用了什麼手段?”
眼看陸淵手上的力氣鬆開,那男人以為自己抓住了一線生機,當下像倒豆子一樣,把自己所知的東西,全部倒了出來。
他是一個剛剛被引入這個世界的異端,用他自己的話來說,在異端之中,屬於還沒有轉正的“實習生”。
這一次,就是跟著三位前輩到這裡,對遊蕩者的屍體進行淨化,其他的事情,他一概不知,能接觸到的核心資訊,是零。
不過,有一樣東西,他是知道的。
探查的手段。
“是霧氣。”男人哆哆嗦嗦地說道,“那些霧氣,不歸我們所用,它們不但不幫我們,還一直在阻攔我們之間的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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