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看著他,緩緩開口。
“你哪怕回到現實世界,也將會成為人人喊打、被帝國清算的物件。”
“走好,下輩子,做個老實人。”
陸淵的話落,扣在男人頭頂的手,猛地用力。
整個腦袋,被硬生生地從脖子裡面抽了出來,連帶著身後一整截完整的脊椎。
男人連痛苦的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臉上還帶著那點哭腔,死得沒有任何痛苦。
陸淵把那顆腦袋隨手丟到了一邊。
身後,猛地傳來一聲很輕的抽氣聲。
芙蕾上一秒還在看著陸淵審訊,下一秒,就看到一顆腦袋連著脊椎被整個抽了出來,她整個人猛地一僵,手腳頓時收緊,臉一下子埋到了陸淵的脖子後面。
陸淵有些無奈地笑了笑。
“不是跟你說了別看嗎?”
“我也沒想到...”芙蕾的聲音怯生生的,帶著明顯的顫音。
“他們是異端。”
陸淵的聲音沉了下來,一字一句地說道。
“根據帝國條令和守夜人守則,他們已經沒有了任何生的資格,所以哪怕是殺了他們,也不要有任何心理負擔。”
“這種異端,是最可恥的蛀蟲,現在,他們可能在你面前求饒,可一旦有了機會,他巴不得把你拖下水,轉化成他們的同類。”
“對付這種人,不要有任何心慈手軟。”
芙蕾趴在陸淵的背上,沒有出聲。
陸淵也沒有多說什麼,因為他心裡清楚,不管是青銅城還是格里姆港,之所以出那些亂子,絕大多數,都是和這幫蛀蟲脫不了關係。
所以這群人,都該死。
自從經歷了那兩座主城的事情之後,陸淵對於這種毫無底線的蛀蟲,再也沒有了任何容忍之心。
原本還可能考慮一下,現在,能殺則殺,一個不留,跟他們交談,純粹是浪費口舌。
至於芙蕾的恐懼,陸淵其實也非常理解。
因為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芙蕾其實就是一個純粹的知識途徑學者,正兒八經做研究的,她沒有經歷過廝殺,被這種手段嚇到,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專業的人,就應該做專業的事情。
倘若不是被牽扯進這個世界,芙蕾此刻應該還待在騎士學院裡面,老老實實地做著她的藥劑研究。
“別怕,沒事。”
陸淵側了側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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