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從夢裡，知道的第七區。”
王明陽的眼角跳動了一下。
江陽繼續說道：
“信嘛，是我寫給我自己的。”
王明陽的眉頭皺了起來。
“至於檔案館。”
江陽靠在椅背上，語氣平淡，“就在西平市，你們可以找找看。”
三個回答，全部結束。
王明陽看著江陽，眼睛彷彿要看穿江陽的靈魂，一個人在撒謊時，微表情、瞳孔擴散程度、呼吸頻率、乃至肌肉的緊繃感，都會出賣他。
但事實再次讓王明陽失望了。
江陽的體徵平穩，眼神坦蕩。
沒有任何撒謊的痕跡。
他說的全是真話。
王明陽陷入了沉思。
前兩個回答，“夢裡”和“寫給自己”，在王明陽聽來，更像是一種具有反偵察意識的敷衍。
精神分裂？還是某種超凡能力帶來的妄想？暫且不論。
但第三個回答，非常具體。
西平市。
王明陽沒有再追問。
他直接從中山裝的口袋裡，摸出了一個特製聯絡器，按下通話鍵。
“立刻查。”
王明陽對著聯絡器下達了命令，聲音冷硬，“調查西平市範圍內，所有名字裡帶有‘檔案館’，或者性質與‘檔案館’相關的建築、地點，調取衛星地圖和市政登記系統。”
“要快。”
下達完命令，王明陽把聯絡器放在桌上，雙手抱在胸前，靜靜地看著江陽。
江陽也沒有說話，閉上了眼睛，開始閉目養神。
一場無聲的拉鋸戰，在審訊室裡展開。
一分一秒過去。
頭頂白熾燈的電流聲，成了房間裡唯一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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