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毫無徵兆地一頭撞上了一堵柔軟的“牆”!
許厲失去平衡,整個人向前栽倒,他的大腦一片空白,雙手出於本能在半空中胡亂地揮舞抓撓,試圖抓住任何可以救命的東西。
“陷阱!” 這是許厲腦海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但他胡亂揮舞的雙手,沒有摸到冰冷的牆壁。
他摸到的,是一個柔軟卻又充滿著驚人韌性的軀體! 指尖傳來的觸感,是某種略微粗糙卻異常堅韌的布料。
緊接著,隔著這層布料,他感受到了屬於人類的微熱體溫!
還沒等許厲從驚恐中反應過來,那具軀體不僅沒有躲開,反而向前一步,兩隻宛如鐵鉗般強有力的大手,穩當地托住了許厲的手臂。
耳邊,精神即將崩潰下產生的幻覺低語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渾厚、沉穩,帶著關切與急迫的男聲,如同破開無盡黑暗的黎明曙光,在許厲的面前炸響:
“同志!你還好嗎……”
聽到這兩個字的瞬間,許厲如遭雷擊。
“同……志?”在如今這個早已被各種網路詞彙充斥的現代社會,在這片被恐怖與絕望籠罩的黑夜下。
能夠在這種絕境中,用最堅定語氣喊出這兩個字的人。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一種人。
只有那一支隊伍!
許厲那因為緊閉而痙攣的眼皮,終於開始了微微的顫抖。
他帶著一絲不敢置信,緩緩睜開了一道縫隙。
沒有灰濛濛的霧氣,沒有屍橫遍野的走廊,也沒有那些扭曲恐怖的幻象。
刺眼卻又帶著令人安心熱度的強光探照燈光束,從遠處的裝甲車上投射過來,晃過了他的視線。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個全副武裝、穿著暗色迷彩作戰服的挺拔身影。
他們戴著戰術頭盔,手裡端著冰冷的黑色突擊步槍,正以一個嚴密的半圓形戰術防衛陣型,將許厲護在最中央。槍口一致向外,對準了後方那片翻滾的濃霧,防止出現追逐許厲的怪物。
而托住許厲身體的,是一名眼角有著一道疤痕的年輕軍人。
軍人看著許厲那一片通紅甚至有些瘮人的眼睛,眉頭立刻緊皺,語氣中透著濃濃的關切與警惕:
“同志,你出來了!現在感覺怎麼樣?!深呼吸,能聽懂我說話嗎?!”
“你的眼睛出什麼問題了嗎?有沒有視力模糊或者看到異常的光斑?身上有沒有被咬傷或者抓傷的傷口?!”
旁邊的醫護兵也已經端著行動式生命體徵檢測儀,迅速靠了過來,專業地用強光手電檢查著許厲的瞳孔對光反射。
聽著這急切詢問,感受著周圍那股如同鋼鐵長城般不可撼動的陽剛與秩序。
許厲緊繃到了極致的神經,在這一刻,終於徹底繃斷。
他的雙腿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如果不是被眼前的軍人死死托住,他已經軟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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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慄戰的生餘後劫種一著帶,啞嘶音聲,臂手的人軍住抓反地死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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