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9年1月3日。】
【楊琳走了……】
【拖太久了,哪怕我現在進入了最高指揮部,用我的許可權拿到了核心區最好的特效藥,依舊沒能把她救回來。】
【她的肺部干擾早就徹底惡化,一直是靠著藥劑吊著命,她臨走前,緊緊抓著我的手,說她終於可以不用再吃那些苦藥了。】
【你走了,楊琳也走了,當年收容所裡的其他夥伴,大部分都還在前線。】
【我把楊琳的骨灰葬在了西平市的公墓裡。】
【站在墓碑前,風很大,吹的我眼睛疼。】
【我突然發現,這座幾千萬人口的城市裡,好像只剩我一個人了……】
江陽看著“只剩我一個人了”這幾個字,心臟彷彿被什麼東西輕輕刺痛了一下。
那個曾經在2026年的日記裡,因為楊琳偷偷塞給他半個雞腿而高興地畫上感嘆號的男孩,那個為了給生病的楊琳賺取營養液,在地下黑市被流氓打斷肋骨的少年。
如今徹底失去了在這世上最後的一個羈絆。
死亡與離別,是末日里最冰冷的必修課。
而江洋,被迫以最優異的成績,修完了這門課。
【2039年5月10日。】
【高階戰略指揮考核,滿分。】
【我已經看透了那些汙染源的行動邏輯,它們看似瘋狂,實則是在遵循著一種毀滅的本能。只要是本能,就可以被計算,被利用,被坑殺。】
【2039年8月28日。】
【今天,第七區的總負責人,王明陽區長竟然親自來最高指揮部找我了!】
【他看起來很威嚴,但眼神卻透著一種讓人安定的力量。他說,他查過我的底細,知道我是當年你從古安村救出來的那個孩子。他說,我這段時間在最高指揮部的表現他都看在眼裡。】
【他沒有像那些學院派的導師一樣批評我,他只給了我兩個選項。】
【第一個,留在中央安全區,進入最高行政崗位,以我的成績,在那裡可以安穩地度過一生,永遠不用直面汙染的恐怖。】
【第二個,加入第七區,去最危險的前線做一名基層指揮員。】
【我沒有任何猶豫,選擇了後者。】
【我不想待在那個安全得讓人作嘔的溫室裡苟活,我要去第七區,因為……那裡畢竟是你曾經存在過、戰鬥過的地方。】
看到王明陽的名字出現,江陽的眼神微微一閃。
那個在分支記憶中,曾經力排眾議,給了自己極大支援和信任的老人。
原來在這個時間線裡,也是他,在江洋最迷茫的時候,親自將他拉進了第七區。
一種奇妙的宿命傳承感在江陽心頭縈繞。
。源染汙的險危個一又個一了掉除拔,價代亡傷的小極以,怕可得準都置佈戰次一每的他。歷經的員揮指任擔層基區七第在洋江是都的錄記記日,裡年半大的來下接
。播傳然悄部區七第在始開,字名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