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第一時間將這訊息告知司庭衍,邊致沒走遠,就站在辦公室門前等著。
他不知道和司庭衍見面的是裴華生。
只聽說司庭衍在待客。
看樣子裴華生離任的事司庭衍應該是知道了,才特意叫人過來當面聊聊。
這也正常,兩人共事多年,司庭衍連自己一手創辦的都交給了裴華生。
他們之間的信任是任何人都比不上的。
裴華生突然一聲不吭離任,司庭衍怎麼著也要當面問個清楚。
猜到邊致那邊還有要緊事要彙報,司庭衍原本打算好好和裴華生聊聊的心思淡了幾分。
再開口時言語簡潔了幾分,速度也加快了。
“你有你的想法是應該的,我也沒什麼意見,但大哥那裡你要自己去交涉。”
說來說去,裴華生還是司宗霖的人。
他由司宗霖一手扶持栽培,送上今天的位置。
哪怕高層傳言司宗霖要利用裴華生掣肘司庭衍這個弟弟,他都沒有因為流言而對裴華生進行打壓。
這樣的待遇,等同於將他當成了半個弟弟在看待,再有便是將當年對沈廉的愧疚彌補到了裴華生身上。
有這樣濃厚的情誼在,裴華生怎麼也不該悄無聲息離開。
“我會抽空和他解釋,這件事也是我深思熟慮之後的,我只是一個外人,不能一直依附在司氏。”
裴華生面露侷促,垂著面,五指交叉捏搓著,帶著點不安,“他們都在說我是來分權的,這種流言傳得久了會影響集團內部團結,當年是司總給了我機會,我不想讓這份恩情變成一把雙刃劍。”
他的言外之意,司庭衍聽得明白,“你覺得我會相信那些話?”
“不會嗎?”
裴華生抬眸,眼眸閃爍著一點受傷的意思,“……你之前特地來問我李聽雨的事情,我就在想這背後是不是有什麼人在刻意推動什麼。”
一個失聯多年的前未婚妻怎麼會和明矜失蹤案聯絡在一起?
那個人還偏偏和他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任誰知道後都忍不住會往深了去想。
裴華生凝著司庭衍的臉龐,企圖在上面尋找到一絲對他懷疑的微表情。
他不信在查到李聽雨時,司庭衍不曾懷疑過他。
可司庭衍表情堅定,有自省,唯獨沒有懷疑,“你覺得我會因為李聽雨誤會你?還是覺得我會為高層那些流言誤解你忌憚你?”
話落。
司庭衍極輕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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