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替他擋酒,替他向那些人賠禮道歉,那些人故意將球打出去又假惺惺的說那是好運球,暗示去撿。
是裴華生不顧尊嚴,當著眾人的面跑去撿球,還要用衣角擦乾淨了捧著還給對方。
所以在決定回豐廈後,司庭衍沒有猶豫便將交給了他。
司庭衍面上掛著許久都不曾浮現過的真摯微笑,回過頭看向裴華生,他卻好像出了神。
好像根本沒有在聽他說了什麼。
司庭衍卻繼續道。
“他們說的沒錯,比工作能力,你不比任何人差,既然你決定了脫離豐廈,我尊重你。”
裴華生再次垂下眸,眼底隱藏著晦暗不明的情緒,司庭衍說的那些,他都快忘了。
畢竟對於少爺命的司庭衍來說,一段艱苦的創業旅程只會給他順遂、優渥的人生增添一點趣味性罷了。
但對裴華生而言,那種苦日子,他才不要掛在心上。
可他還是想起許多年前的一個雪夜,那時司家不支援司庭衍創辦,不僅不給他任何支援,為了讓他知難而退,老司董還發話誰也不準看在他的面子上給司庭衍優待。
司庭衍為了一個單子去拼酒,喝得胃出血才拿下了合同。
國外醫療太貴,流程也麻煩,弄到深夜他也還疼著。
他就那麼蜷縮在一張小床上,手腳都伸不直,埋著頭,疼得一聲聲喊:“哥,哥……”
他是在叫司宗霖,那是他脆弱時候下意識的依靠。
可裴華生還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應了聲,“哥在呢。”
…
等到門開,邊致下意識回頭,面對面看到裴華生從裡面出來,心底不由浮出一點牴觸,面上仍畢恭畢敬。
“裴總。”
裴華生不冷不淡“嗯”了聲,便邁步離去。
邊致記掛著李聽雨的事,走進兩步要向司庭衍彙報。
司庭衍還站在原地,沒收回目光,眸底有些他看不懂的情緒,晦澀複雜,又像是惋惜,還有點不太確定的憎意。
“出什麼事了?”
很快整理好心情,司庭衍坐下,在抬眸時,眼神已經歸於一片如水的沉靜。
彷彿剛才那一瞬只是錯覺。
“是李聽雨。”
邊致回了神,“林小姐打電話來說,她弄到了李聽雨的電話,我已經讓人去查了。”
“她怎麼會有李聽雨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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