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臻東回京州後先去公司處理了工作。
臨時開了個會,加了班,回去路上又特意繞路去了夏柳常吃的甜品店,買了店裡最後一盒可露麗。
他平常雖然致力於要扮演好一個好丈夫、好女婿的形象,也會吩咐助理將夏家所有人的生日記下,一到日子禮物便準時送上門。
但送甜品這種小心思,他這五年來從沒做過。
這是頭一次。
路臻東滿懷期望回到家,卻不見夏柳蹤影。
她眼睛看不見,一年到頭除了回夏家,或是被路歡然纏著去逛街,大部分時間都在家裡。
這次卻連跟在她身邊的保姆也一同不見了。
見到路臻東這個時間回來,管家連忙迎上去,“先生,您用晚飯了嗎?”
路臻東放下甜品盒子,帶著不悅。
“夏柳呢。”
管家額頭冒出冷汗,“太太……回夏家了。”
回夏家不算什麼稀奇事,路臻東只當是回去吃個飯,“說什麼時候回來了嗎?我去接她。”
“這個,”管家眼珠子四下瞟了瞟,“太太說暫時不回來。”
路臻東換鞋的動作凝滯,覺察到異樣,沉著臉推開管家快步上樓,走進臥室,一眼便看到夏柳放在床頭櫃上那幾本盲書沒了。
她平常沒什麼解悶的活動,看書聽廣播就是日常了。
書沒了。
大致是一起帶走了。
路臻東眼底壓不住的煩躁,夏柳走了不要緊,但夏家那幫人可不是省油的燈。
要是她跟他們胡說八道些什麼就糟了。
一刻都等不了。
路臻東拿上車鑰匙便要去接人,下樓時接到邊致打來的電話。
“路總,歡然回去後找你了嗎?”
路臻東腳步剎停,茫然道:“歡然不是在庭衍家嗎?”
“她突然回去了……應該是去找裴華生了。”
雖然司庭衍那邊安排了人保護路歡然,可邊致還是不太放心。
“如果不忙你最好聯絡一下歡然,我怕裴華生對她不利。”
路臻東沒弄懂邊致的話外之音,但聽語氣也能判斷出不是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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