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攛局人,便帶頭喝了點酒,她酒量不差,可扛不住他們激將法,一不小心便喝得有些多。
醉醺醺上了計程車。
林瓷報了目的地,降下車窗趴在視窗吹風,試圖保持清醒,司機聽到是雲鏡悅府,表情變了變,“這地方我知道,都是身價上億的人住的,小姐,看不出來你年紀輕輕,大有所為啊。”
張口想解釋是婚房,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險些吐了出來,腦子一亂,便忘記了剛才要說的話。
見她不作聲。
司機語氣不善了幾分,“看你這個點還喝這麼多,是做正經工作的嗎?你們這行這麼賺,都能住雲鏡的房子,該不會是有錢人包的二奶吧?”
這話充滿惡意,本就酩酊大醉,林瓷聽得更加噁心,“停車。”
“什麼?”
“我說停車。”
“停就停,你還真當自己是什麼高階貨?就你這種女人,坐我的車我都要全車消毒一遍的,你給我錢,我馬上停車!”
這個點路上車輛不多,那臺計程車行駛得格外緩慢,聞政駕車跟在後,看出了點古怪,提速便追了上去,計程車卻打了轉向燈在路邊停下。
林瓷開啟車門下來,還沒走司機便下了車攔住她,她本就喝得很醉,站著時身子晃盪,需要扶著車身才能勉強站穩。
許是深更半夜,她又是孤身一人,還喝得神志不清。
司機獅子大開口,“我這洗車連路費你給我兩千塊,否則別想走!”
“兩千?”
林瓷恍惚自己聽錯,意識到遇到了敲詐勒索,也不廢話,從包裡掏出手機就要報警。
“你幹什麼?”
見她拿手機報警,司機心虛不已,上來便要搶手機,林瓷還沒來得及反應,另一隻手忽然從她身後越過,一把揪出了司機的衣領將人抵到車身上。
重影的視線裡,林瓷看到聞政青筋暴起的手臂和戾氣翻湧的面孔。
…
…
病後第一天回,連開了兩個會,司庭衍到家時已經是凌晨一點,房內漆黑一片,餈粑睡在沙發上,柔軟的肚子起起伏伏。
司庭衍活動著肩膀,開燈換鞋,彎腰時卻看到玄關前林瓷的白色拖鞋。
這麼晚了。
她還沒回來?
疲憊瞬間被拋到腦後,司庭衍站在玄關打給林瓷,等待音滴了一聲,便播報手機關機。
電話打不通,想到珊娜的公司。
司庭衍翻到裴華生的對話方塊:【兩分鐘幫我找到星途負責人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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