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更衣室門關上,身後似乎有人在朝這裡走來。
可司庭衍無暇顧及。
一心只想快點拿到有關明矜的線索。
人臉認證透過,鎖開啟,司庭衍拉開門正要進去,半個身子踏入,身後的女人也及時走了上來。
她輕聲輕語,試探著問:“是庭衍嗎?”
…
…
司庭衍去了京州將近一個月,他去哪裡林瓷倒是不在意,可距離下個離婚的日子近了,她不得不焦慮起來。
幾次點開司庭衍的微信,想提醒。
指尖在對話方塊又頓住。
這一個月她又跑了好幾個地方,連山區、村裡都沒放過,只要是明矜有可能被拐去的地方,她都願意以身犯險。
長時間的奔波也令人身心俱疲。
長嘆一口氣,林瓷躺進沙發中,懷裡是蜷縮著的餈粑,不知不覺累得睡了過去,黃昏時醒來。
開啟手機,空落落的。
隨手點開了朋友圈,入目是蕭乾剛更新的動態,他平常沒少發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大多是紙醉金迷的生活。
照片裡不是新女朋友就是酒桌牌桌,要不便是各地遊玩,揮霍青春與金錢。
這回也大差不差。
不同的是這次照片裡似乎有司庭衍的身影。
酒桌角落的、餐廳邊角的,還有幾人聚在一起兜風,司庭衍坐在後排望著窗外的側臉,他有一張哪怕模糊到只有剪影都足夠引人注目的臉。
林瓷不想在意,但眼神卻不由自主去搜尋每張照片上屬於他的部分。
原本只是看他。
可放大,反覆尋找後注意到這些照片裡都有同一個女人在。
女人短髮,巴掌臉,戴著環形或長條流蘇耳環,特徵格外顯著。
酒桌旁,司庭衍坐在角落,那女人便陪著他陷在陰影之中,很難發現,餐廳裡,司庭衍身邊也是她,並且舉止親密,正挖了一勺冰淇淋遞到司庭衍嘴邊要他嘗。
連兜風的跑車裡,坐在司庭衍身邊的也是同一個女人。
心底裡有個聲音反覆在林瓷耳邊提醒,“別在意,都要離婚了,他和什麼人在一起,身邊有什麼女人,都是他自己的事情。”
可指尖翻看的動作和心卻背道而馳。
一股涼意從腳底板升騰而上,逐漸佔據了體溫,林瓷坐起來,房內沒有開燈,昏黑一片,螢幕的白光鑽入她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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