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就是在他面前自盡謝罪他都沒功夫多瞧你一眼。”
這是實話,也是好心不想讓連琬在司庭衍身上白費功夫,路臻東與他發小多年,他的秉性他再熟悉不過。
他們三個裡論起樣貌司庭衍是最拔尖的,一張臉淨得跟一塊玉似的,桃花眼多情又冷清。
那會兒和蕭乾在一塊的女孩兒有一半是衝著司庭衍來的,眼瞧著過了而立之年,五官更凜冽了,眉宇裡雜糅了矜貴與病態,面孔是更吸引人了,但心也空了。
路臻東一眼看得出來連琬沒戲。
可連琬身上有股子撞了南牆也不回頭的狠勁兒,“他瞧不瞧我也得道歉,這是我犯了錯應該做的。”
她嘴上這麼說,可誰不知道她哪裡是真的想道歉,根本是衝著司庭衍這個人來的。
話說到這個份上,路臻東也不想再多勸些什麼,轉而一想,司庭衍如今這麼要死不活的樣子,或許來個女人,有了點新鮮感,也能把對林瓷的感情放一放。
小櫻花沒了。
他這輩子和林瓷是沒可能了,總不能就這麼孤家寡人過下去。
“那行,你自己去吧,庭衍最近會經常參加酒會宴席,看你自己的了。”
連琬黑亮的瞳底映進一抹光亮,“謝謝!”
…
…
林瓷離開一年後,大多數人走出了失去明矜的陰影,司庭衍也從獨身到頻頻與連琬一同現身。
應酬、酒會晚宴,還有一些商務合作大都需要帶女伴出席擋酒,先前司庭衍都帶著裴華生出席,可這一年來裴華生的工作內容不再侷限於處理瑣事和收拾爛攤子。
他工作能力強,有眼光,連著看中的幾個專案都給集團帶來了巨大效益,地位也跟著上升,忙得沒空陪在司庭衍身邊。
司庭衍便轉而帶上了邊致,邊致有在蕭家長大的經歷,在交際應酬方面比裴華生要更圓滑。
可最近只要有司庭衍在的場合,連琬必定出席。
藉著和司庭衍認識,她添油加醋,讓圈內人以為她是他帶來的女伴,一來二去,次數多了,假的也說成真的。
工作佔滿了司庭衍生活的全部,這些八卦緋聞,他向來是不在意的,也不屑花時間與精力去闢謠。
可連琬身為正當紅的超模,一舉一動都備受媒體關注,很快她與豐廈集團CEO的戀情便傳得滿天飛。
酒會結束離席,司庭衍走過旋轉門,邊致跟在後,司機準時將車停到門口,剛下車開啟後排車門,連琬便提著禮服裙襬,踩著高跟鞋追了出來。
司庭衍像沒聽見,沒打算停步,就要彎腰坐進車裡時被趕來的連琬拉住手臂。
她剛做的亮色長甲搭在司庭衍考究的黑色西服上,微微側身,從車對面看去,伴著頭頂的光影,便像一對依依不捨的戀人在道別。
可美好不過一秒,邊致便上來將連琬與司庭衍隔開。
司庭衍迅速坐進車內,連琬彎下腰還想說些什麼,被邊致伸臂擋住,“連小姐,司總不接受任何形式的私下會面,請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