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州的專案考察結束後,司庭衍沒有按時回江海,先派了邊致回去處理合同。
這段時間本就是排出來的空閒時間,他沒回,也不會耽擱工作,董事會那些人都不會說什麼。
倒是一向沉默寡言的裴華生難得問了兩句。
往日里裴華生很少主動和邊致說話。
雖說都曾任司庭衍的秘書,可時至今日他的確身價不同,單是這一年裡,雖然還掛名在豐廈,但眾人皆知,外面多少人花高金挖他。
他名義上是承司宗霖的恩情,留在豐廈繼續幫司庭衍,實則早有了自己的產業。
這些邊致都知道。
或許是出於第六感,他對裴華生不免有些防備心。
裴華生問,邊致也是張口就來。
“司總的私事,我無權過問,可能是想騰出時間單獨陪連小姐幾天吧。”邊致拿著裝訂好的合同,從裴華生身邊走過。
裴華生皮笑肉不笑慢步向前,和他並排而走,“司總和連小姐是真的?”
這點他是有些不信的。
司庭衍對林瓷的心意他是看在眼裡的,他不信司庭衍會變心,但那些流言,和邊致的態度,不得不讓人懷疑。
“什麼真的假的?”
邊致停步,不解地看向裴華生,“裴總是指司總和連小姐的感情?”
“嗯。”
聊到這個,裴華生倒沒藏,眉心輕垂,顯露出些悲傷,走過邊致面前,給了他一個惆悵的背影,“你不知道,司總很愛林瓷,就是他的前妻,你見過的吧?”
他轉身,唇角的弧度要笑不笑。
“所以我總覺得司總不是真的變心,我跟了他那麼多年,不想看著他違背自己的心意。”
“裴總,你也是男人。”
邊致沒有被他這一番煽情的話所打動,司庭衍和林瓷、連琬都是他的私事,作為他的心腹,他不會把這些告訴任何人。
哪怕裴華生曾經是司庭衍的左膀右臂。
“你難道相信誰會一輩子只愛一個嗎?”
邊致面帶微笑,有意道:“聽說你之前和歡然也不清不楚過,現在身邊不還是有了別人?”
“哪有的事?”
裴華生轉身,表情肉眼可見僵冷了下來,那話也是脫口而出。
“裴總說的哪一個?是你和歡然沒有不清不楚過,還是你身邊沒有別人?”
邊致看著不聲不響,人也溫吞,但說起話來尖銳到讓裴華生都卡碟,“你和歡然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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