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出席馮家的訂婚宴本意是見林瓷一面,和她道歉,寒暄,問問她這三年過得好不好。
可還沒搭上話便被司庭衍攪了局。
離席時許曼卿一路上都在責怪他亂來,滿面愁容,“庭衍,我以為這幾年你改性了,可怎麼一遇到小瓷就又坐不住呢?”
在林瓷面前,他就是怎麼混賬怎麼來,讓人毫無辦法。
司庭衍默不作聲,承擔著責罵。
這事是他不對。
他認。
慢步走出馮家,路過那一片月季叢,司庭衍抬手用指腹蹭過唇角的腫痛,眼神留戀在剛才他們站著的地方。
他以為那樣吻下去,林瓷會生氣惱怒,會像之前一樣狠狠撕咬他幾口,可她竟然回吻了過來。
他想,她對他也許並沒有那麼無情。
走到馮家門口,這會兒離席的賓客還不多,門口站著把控進出賓客的保鏢,還有些姍姍來遲者,最惹眼的還是靠門而站的那個女人,一身寶藍色修身長裙,抱著臂,像是在等什麼人。
看到司庭衍過來,她帶著點微妙的笑走了上去。
“司先生。”
女人嗓音帶媚,開口時儘量用了嚴肅的聲調,“我是楊鶴景的姐姐盛從雲,有點事想和你聊聊,不知道方不方便?”
許曼卿是司庭衍半個母親,好歹是看著他長大的,盛從雲一開口,她便大概猜到司庭衍幹了什麼好事才會被別人姐姐找上門。
抬眸瞪了他一眼,許曼卿冷哼一聲,快步上了車。
盛從雲回了下頭,“我是不是唐突了?”
在宴會上沒找到時間,這才選擇了堵在這裡,這件事不想讓其他人知道的,奈何許曼卿就在司庭衍身邊,躲不開。
“有事直說。”
司庭衍面色冷峻,沒有一點廢話,連找一個安靜或偏僻地方的必要都沒有,“如果你是來替楊鶴景說話,那就不用浪費時間了。”
“我的確是為了鶴景受傷的事而來,小瓷告訴我,是你派人動的手。”
雖說不是他指使的孫彥芳,但的確是他在醉酒後和孫彥芳提了兩嘴,他不認為自己沒有責任,也不會讓朋友替自己一力承擔。
“是又怎麼樣?”
司庭衍眉眼壓低,氣壓也跟著變沉,一副你能拿我怎麼樣的肆意態度。
盛從雲早聽說這人天不怕地不怕,接手豐廈後更是冷血得很,這麼一看,一點也沒有誇大其詞。
“你是為了小瓷?”
不管怎麼樣,她都要替楊鶴景談出一個結果來,這樣的事,也絕不能發生第二次。
司庭衍雲淡風輕,“林瓷難道沒有告訴你?我和她說得很明白了,我不接受楊鶴景和她在一起,就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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