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楊鶴景都是男人,他的心思你們真以為我不知道,我和林瓷還沒離婚的時候他就像個蒼蠅一樣圍著我妻子轉,公然登堂入室,我到今天才對他動手,那是我大度,但不代表我可以一直忍受下去。”
夜色壓在司庭衍狠厲的眸中,一半明,一半暗,壓迫感十足。
盛從雲緩了緩氣,“鶴景不是你想的那種人,據我所知你自己上位的方式也並不光彩,怎麼就不是你以己度人了呢?”
司庭衍驀然壓近一分,陰鷙的雙眸緊凝著盛從雲,叫她忍不住屏息凝神。
“你說對了,就因為我的手段也不光彩,所以我更瞭解楊鶴景的心思,但只有我一個人可以這麼算計林瓷,別人,想都別想。”
司機早等在車旁,後排車門開著,司庭衍彎腰坐進車內,隨著車門關上,車子緩步啟動駛離。
後視鏡內,盛從雲還站著原地,擰眉望著車子離去。
“那位小姐和你說什麼了?”許曼卿輕聲問,看出了司庭衍神色不太好,像是有怨氣,約莫是聊得不太愉快。
他不答。
許曼卿輕哼一聲,“你桃花還真是不少,我之前是不想說什麼的,可既然你找了別人就別要求小瓷給你守身如玉了,她以後不管和誰在一起都是理所應當,你也給我收一收你的脾氣。”
“我的桃花只怕還比不上林瓷的十分之一吧?”
司庭衍惱羞成怒,音量拔高,“那個女人為誰而來,你親自去問問林瓷就知道了!”
…
…
訂婚宴當晚司庭衍便坐紅眼航班提前回了江海處理工作,他時間沒那麼多,沒法自由留在京州。
但許曼卿沒走。
畢竟她還想再見見林瓷,和她聊聊。
在宴會上沒說上幾句話,也沒好好補償林瓷,許曼卿便親自在京州的房子裡做了好幾道菜,打包給林瓷送去。
掐準了時間,趕在林瓷下班的時間去,提前打聽到了她所住的公寓,司機將車開到樓下。
許曼卿拎著食盒上去。
電梯門開啟,循著門牌號找去,嘴裡唸叨著:“1802,1802……”
起初找反了方向,再折返回去時一個小姑娘走在她身前,像是也朝著1802的方向去的。
齊齊到家門口。
梅梅將帶來的要感謝林瓷的禮物從書包裡拿出來,掛在門把手上,許曼卿站在背後瞧著,“小朋友,你和住在這裡的姨姨認識嗎?”
梅梅怯生生回頭,抿唇不語。
像是害怕許曼卿是壞人,所以有意不去透露林瓷的訊息。
“你別怕,我和這間房子的主人認識的,你呢,找她什麼事?”
不知怎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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