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蓁看向賀景笙。
男人公事公辦的語氣，向來淡漠的眼神中也沒有過多的情緒。
“嗯。”她乖巧地點了點頭。
彷彿一個沒有太多自我想法，聽話且依附於老太太的嬌娃娃。
老太太讓她做什麼，她便做什麼。
對於她，賀景笙並沒有沒有太多興趣深究。
話已說開，她自主選擇，那就沒什麼問題了。
他吐了一口氣，抬腕看了一眼腕錶，一邊幫她收拾桌上的餐具一邊說：“時間很晚了，待會兒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餐盒收拾好，甄蓁起身。
賀景笙送她到門口。
正要打電話，甄蓁的腳步微微停了一下。
“不用了景笙哥，過來時奶奶給我配了車。”她轉頭看向他，安靜又乖巧地說。
賀景笙抬頭，就撞進了她如水清澈的眼眸。
“行。那你路上小心。”賀景笙收了手機，囑咐道。
“你還不回去嗎？”甄蓁問。
“嗯。”賀景笙說：“我還要收拾一下，你先走。”
甄蓁沒有再繼續停留，朝他點了下頭，說了一句，“晚安。”
而後轉身離去。
直到甄蓁的身影消失在總裁室門口，賀景笙關上門，退回了辦公室。
就在他收拾好東西，拿起車鑰匙和外套打算離開辦公室的時候，老太太的電話打了過來。
賀景笙一邊邁著長腿踱步離開辦公室一邊接通了奶奶的電話。
“喂，奶奶。”
奶奶慈愛關心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還沒下班嗎？”
“正要走。”賀景笙一邊快步往電梯廳走，一邊接著電話，“您怎麼這麼晚還沒睡。”
“已經一覺睡醒了。”老太太聲音徐緩，“剛剛做了個夢，醒來就睡不著了。”
“您夢到什麼了？”賀景笙接話。
“夢到了你爺爺。他在夢裡問我，是怎麼照顧你的？賀家這麼多子嗣，怎麼偏把這麼大的一個家這麼大的壓力讓你一個人扛在肩上。以至於耽誤了你，到如今三十四五歲的人了，還沒成婚……”
電梯到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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