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景笙結束通話了電話。
整個人長舒了一口氣，輕輕地閉上眼睛。
深夜的高架橋上，車子不算多。
車速開到最快。
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車後方遠遠跟著他們的那輛車子。
“賀總。”他提醒賀景笙。
賀景笙睜開眼。
司機說：“後面那輛黑色的L牌轎車，從我們出來就一直跟著。”
賀景笙從後視鏡里望向後方的車子。
臉上並沒有露出多大情緒的變化。
“這幾天，這輛車好像一直在跟著我們。”
這一點，賀景笙在這之前自己開車的時候就發現了。
只是，對方也沒有做什麼違法越界的事情，所以，他也做不了什麼。
而且，他心裡大概也知道了對方的身份和目的。
“嗯。”他輕應了一聲，是從鼻腔裡發出的氣音。
裴庭舟的這些小動作，是越來越多了。
……
法國。
午後的巴黎街道，沉浸在一片浪漫陽光裡。
喬軟與導師在一家咖啡廳見面。
“萊雅。”
喬軟剛推門而進，坐在店裡不遠處窗邊的導師約瑟芬朝她揮手。
“教授！”喬軟輕輕一笑，抬腳走了過去。
教授起身迎接，兩人貼面問好後面對面地坐了下來。
“給你點了拿鐵，不加糖。”約瑟芬笑著說。
“謝謝教授。”喬軟說。
“對了，教授不是說還有一個人嗎？他還沒到嗎？”喬軟抬腕看了一眼腕錶疑惑地問道。
服務生將咖啡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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