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愣是連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
方才被他甩開的醫生一路跑了上來,“裴先生,警察來之前,還是先讓我幫您將傷口處理一下吧。您臉上的傷有些嚴重,如果處理不及時,以後留下疤痕就不了。”
是啊,不要說身上,光是他臉上的傷就已經足夠明顯了。
嘴角一片淤青,還掛著未乾的血漬。
喬軟怎麼可能真的一點沒有看到呢?
她只是選擇視而不見罷了。
警察很快就趕到了。
裴庭舟與賀景笙都被當場帶去了警局。
餐廳門口的監控、目擊證人的證詞,都證明今晚的打架的確是賀景笙喝多了酒先上前動的手。
全程裴庭舟幾乎沒有還手,只是正當防衛了幾下。
所以,當警察告訴喬軟,只要裴庭舟同意和解,今天的這事兒就可以輕而易舉地過去。
如果他堅持不同意和解,事情就比較麻煩了……
賀家、裴家,都是得罪不起的人家。
其實事情說到底也不算大。
警察也想雙方最好私下和解、息事寧人。也就用不著後續反鎖的工作。
他們還能早點下班。
“但是,我們剛剛問了裴先生。他沒說不願意和解,但是想要你親自去跟他談!”
他這個人最精明,永遠都知道利用自己手裡的底牌。
“好。”
喬軟目光落在坐在離他們遠遠距離的裴庭舟身上,點頭應了下來。
“軟軟……”賀景笙拉住她。
此刻他腦子裡被酒精上頭支配的衝動已經渾然散去,整個人清醒了不少。
“沒事的景笙哥。我就去跟他說兩句就話。別擔心!”喬軟軟聲安慰他。
賀景笙深深地吐了一口氣。
喬軟走向裴庭舟。
她走到他面前的時候,裴庭舟抬起頭來,眼睛倏然一亮地看向她。
“今晚的事,你要怎麼樣才肯和解?”喬軟的臉色卻很冷,語氣更冷。
裴庭舟並沒有這麼輕易放過她的意思,“我早說過了,今晚是賀景笙動的手,是你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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